她看了許靜一眼。
“外頭的可是你的家人?”
許靜搖頭。
“聽聲音,並不是許家人。”
厲初掀開車簾,讓許靜指認。
外頭三人,皆是五大三粗的漢子。
看起來就不是尋常農家人。
“認清楚。”
許靜再度搖頭,非常確定,外頭沒有一個是許家人。
“你們並非許家人,憑什麼攔我們的車,攔許家的人?是誰給你們的膽量?”
厲初在車內冷冷的道。
為首的漢子呵呵一笑。
“這位姑娘就不懂了吧,咱們可是許家的親家,許姑娘已經許給咱們家,三日後就要成親了,你們這會將人接走,三日後,讓咱們上哪裡去接新娘去?”
為首的漢子四十多歲,臉上堆了些笑。
看對方只是幾個姑娘家,一點也沒放在心上。
只是上頭交代,莫要把事情鬧大。
這段時日,大理寺已經開始查了。
做完手頭上的這幾單,他們可得消聲一段時日,等到事態平息之後,再出手。
“呸。”許靜冷不住咬了牙,“誰讓你們接親的,你們就接誰去,我沒有同意,誰都不會嫁。”
對方一聽,臉上的笑可就消失了。
“那可是你爹造的孽,父債子償,你身為他的女兒,不幫他償債,想要撇得乾乾淨淨?你爹一把年紀,有什麼能耐還債,你若是不嫁,那隻能奪了房子,砍了你爹的手償債。”
對方一番威肋。
語氣還有幾分硬氣。
畢竟,許父的確是欠了他們的錢。
許靜呼吸一窒。
她知道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父親肯定是有錯的,可是——
為何要她來償還。
她若不償,許家沒有了,父親也會被人打殘的。
她該如何取捨。
許靜心裡盡是悲哀。
“初小姐,我該怎麼辦?”
“放心吧,他們所做之事,是觸犯律法的,自有律法好好的整治他們,就算你父親欠了錢,也有還錢的正常渠道,並不是非要賣兒賣女的還。”
厲初安撫她。
又揚聲道:“許家無錢可還,你們可到官府去狀告許家,但不能強娶人家的女兒。”
外頭聽到厲初的話,一陣揚笑。
“這位姑娘莫不是過於天真了。”
“就是,什麼都去官府,官府可不是咱們養的,一來二去的,折騰出來的成本找誰要,今天把話放這,人我們一定要帶回去,姑娘若是不想惹麻煩,就儘快自己離開,否則,莫怪我們不給情面。”
為首的面色一沉,其他人立刻配合,就要動手。
梨平雙手環胸立在車前。
“你們也不打聽打聽,車內的是誰。”
“是誰?”為首的還是有些警惕心的。
“梨平,莫要張揚。”厲初不想隨意說出鎮北王府的名頭。
“是。”梨平領命。
對方以為他們的出身是說不得的,立刻有些上頭了。
“不讓開,咱們就搶。”
三人擺出架勢。
直接衝了過去,梨平一人對付三個,杏平守在車前。
顯然,對方三人力氣夠大,但是打得沒有章法。
梨平一人對付三個力氣足夠大的漢子,一時之間也是拿不下的。
“杏平,你去幫她。”厲初看著外頭的形勢,怕梨平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