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縣城外,炮火連天。
第二意識甚至將雙目瞪的似如銅鈴,遠方那宛如鬼魅的身影,已經往前緩緩靠近,那些炮火落於其面前幾步開外,便會被完全阻隔。
那身影腳下的地面,彷彿波濤洶湧的大海,浪頭一浪大過一浪,將這人託於浪頭之上,往著前方一點點送去。
如若不是第二意識,所研發的那些奇形怪狀的武器的話,恐難以對此人造成任何一點影響。
終於。
那道似如鬼魅般的身影,已然靠近到了小縣城邊緣。
第二意識正要往前縱身離去時,恍惚間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埋入到了下方大地之中,惟有一顆頭顱還露於地表。
而第二意識的身軀,不知何時早已消失一空,若不是自己的頭顱,乃是沾染著劉簡身上,大淵妖魔氣息的話,恐怕那鬼東西已然不知不覺間,便將第二意識完全抹殺。
“看來主體說的沒錯,那鬼東西的意識,正是附在偽善之上的妖王神魂中。”
直到此刻得了證據後,第二意識才算認同了幾分劉簡的想法。
不因其他,只因自己身上其他血肉全都化為無形,唯有頭顱留下,這說明對方不是懶得殺滅自己,而是因身為同族的緣由,這才沒有出手。
大淵降臨到太平人間的妖魔們是為一體,不會互相征伐、刻意殺害,但如若在妖潮之中,前方妖魔不小心崴著腳,被後方妖魔們踐踏致死的話,又是另外一番情況了。
依著對方不能故意殺死大淵妖魔的原由,第二意識直到此刻才敢肯定,這鬼東西跟腳和力量組成,便如劉簡所說的一般。
嚴格意義上來說,天外存在從未降世,便連此刻這似如鬼魅的身影,同樣不算做天外存在。
這東西的體內,只是有一絲降臨到太平人間的妖王神魂罷了,那天外存在估摸著只是把自己的幾分記憶,注入到了這神魂之中。
如若真的降臨下了天外存在的,哪怕一點點生命本源、力量演化,都會著真佛善念抹除,也會著太平人間的世界規則所消殺。
只留一顆頭顱的第二意識,將自己的想法往劉簡那邊傳去,兩人意識共通,不過一息時間便已將推斷說出。
“這鬼玩意兒體內只存一絲神魂,且還是充滿詭譎、富有邪性,對於銅鏡來說算作是上好口糧!”
劉簡那個依靠銅鏡吸收妖王神魂,從而達到抹殺這絲天外存在,以及給銅鏡充能的想法,便有著實現的可能。
心頭更感此事可為,劉簡再看向面前的仙胎時,眸中柔和與親切神采愈發真摯。
仙胎迎面撞上劉簡真摯的目光,那目光中帶著幾分同情惋惜,亦存著幾分捨不得,然而更多的卻是有著絲絲情意。
只叫這目光一看,仙胎便恨不得完全沉醉於劉簡眼眸之中,完全沉醉於劉簡給她畫的甜蜜陷阱裡頭。
從前的劉簡乃是不會演戲的,就連最開始勾搭這仙胎之時,也只是用力量為根基,乃算作走腎不走心。
可這麼長時間下來,劉簡沒少研究這些所謂的情情愛愛之事,此刻方一展現出成果,便是在火上添了一把油。
許是禁忌之戀,叫仙胎迷神亂情。
許是在劉簡身上體驗過的新奇太多,仙胎早已分不開。
又或者是仙胎本就帶有魔性,掛載著那天外存在的情慾之力,對禁忌之戀完全不能抵擋。
總之,此刻躺於布丁床,蓋著薄餅般被褥的少女,已然徹底動了情。
她的一雙桃花眼眸,彷彿可滴出水來,兩條雪白大腿死死閉緊,復又攪動於一塊兒,雙手則捧於胸前,彷彿是在祈禱的修女。
而被仙胎劉滬秋捧於胸前的聖物,便是為劉簡的至寶銅鏡了。
“我說的話,你記住了嗎?”
劉簡溫柔開口,仙胎點了點頭。
感受著那詭異怪誕的身影已然來到小區門口,劉簡依依不捨的與仙胎分別。
那蘊含偽善以上妖王神魂的身影,彷彿是隻知邁步的機器,明顯能感覺到其行為邏輯,已被壓縮到了極低。
畢竟身上不止遭受著真佛善念那般恐怖之物的影響,這身影還有著太平人間意識的壓制。
諸多規則之力壓制下來,讓那天外存在只能勉強驅動這身軀殼尋找仙胎,確實不能做出更多的反應。
且為了降低影響,不惹人注目,這身影行走間雖帶著異力,然而卻不傷及更多性命。
此刻身處於小區外的詭異身影方一邁步,便瞬間被地面海浪送到了仙胎劉滬秋所在的樓房之下。
其抬頭看去,視線穿過樓層,已然看著那心驚膽顫的仙胎劉滬秋。
當這玩意兒出現於樓下的同時,仙胎劉滬秋彷彿也感覺到了大難臨頭。
總歸是個年歲不大的少女,體內就算藏著陰邪力量,此刻也已存之無用。
本就是天外存在弄出的一具軀殼,仙胎劉滬秋的意識,更是為天外存在給自己披的一件迷惑世界的外衣。
當這天外存在決心收割之時,仙胎劉滬秋體內諸多力量,全都被壓制到了極底,彷彿成了一頭溫順的綿羊,等待著主人來將養了十來年的羊皮扒下。
詭異身影邁開步子,踏上階梯,一步步往著上方走去。
當來到仙胎所住的小屋外時,這道詭異身影彷彿穿透了牆壁一般,往前一邁,就已然出現於屋中。
然而唯一不同的,就是為屋外有一道早已斷了氣息的肉身,軟趴趴的倒於地面。
而出現於屋中的,是一坨透明色,彷彿鬼魂一般的奇異玩意兒。
這東西沒有人的形態,也不似任何物件,只有當目光觸及之時,才能叫他人知曉好像有東西在那兒。
而如果以餘光觀察的話,門口出現的那東西,彷彿又似如一條行走存在著的肉腸。
只是那肉腸上長滿膿瘡,膿瘡裡頭好似還有不知名液體滴落,端的是一個詭異。
門口的虛影向著仙胎劉滬秋所在的房間飄去,仙胎劉滬秋縮於布丁床榻上,躲於邊角之處。
她死死將被子抓於身上,兩隻如同漢白玉的手臂顫抖著,彷彿只有將自己裹於被褥裡頭,她才能感覺到安全感。
少女一雙桃花似的眼眸中,只存著滿滿恐懼,那恐懼甚至將少女自身帶著的妖嬈氣息衝散。
“來了,那東西來了!”
劉簡給仙胎解釋時,並未點明所尋來的玩意兒是個什麼東西,然而許多意思,已經不需用語言便能表達。
仙胎體內湧現出的恐懼,以及自身將要消亡的茫然之感,早就叫仙胎知曉門外東西的危險性,而門外那東西的目標,就是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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