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8日,11點。
翠竹園,攤在躺椅上的沈星河,習慣性地一身極省布料的清涼穿搭。
浮凸玲瓏而弧度驚人的完美曲線,幾乎是沒怎麼遮掩地展示了出來。
“桃園結義……三英戰呂布……煮酒論英雄……千里走單騎……”
“三顧茅廬……單騎救主……舌戰群儒……智激周瑜……草船借箭……火燒赤壁……”
沈星河雙腿交疊著,口中唸唸有詞的同時,那雙秀美的腳兒也是一翹一翹。
她手裡捧著一疊厚厚的列印紙,三國演義的稿子,全都在這裡了。
包括最初放在微訊的那前十幾回,也包括昨晚唐淵發給小姨的最新章節。
廢寢忘食、認真細緻地看完一遍後,她又快速地過了一遍。
而後便發現,雖才只寫了五十多章,可裡面堪稱經典的情節,卻非常的多。
“這樣的情節,只存在於文字中,實在是有點可惜,若是全部拍成電視劇……”
沈星河琢磨著,眼底湧動著一絲興奮。
這兩天。
類似的念頭,已經不止一次從她腦子裡閃過了,但從沒有此刻這般強烈。
火燒赤壁啊……
正史之中,不同角度的記載,都只有寥寥數語。
譬如,“公至赤壁,與備戰,不利。於是大疫,吏士多死者,乃引軍還。”
又如,“與曹公戰於赤壁,大破之,焚其舟船。”、“公燒其餘船引退,士卒飢疫,死者大半”。
描寫得非常簡略。
但唐淵的《三國演義》對這場赤壁之戰的描寫,卻是緊張刺激,波瀾壯闊。
這畫面,要是透過影視劇展現出來,會是何等的激盪人心,可想而知。
當然,這要回到兩千多年前,那就是不是激盪人心,而是慘烈無比了。
“小姨說得對,閒了這麼多年,人都快要發黴了,還是找點事做做。”
沈星河一掃慵懶之態,腰肢一扭,魚躍而起,赤著腳在房間裡轉了幾圈。
而後,拿過手機,找到個電話號碼,撥打了過去。
“沈董啊,怎麼突然想起打我電話了?有何指示?”
略顯蒼老的聲音傳來,那人顯然與沈星河相識,語氣間帶著點玩笑的意味。
沈星河笑道:“胡總編,《三國演義》一週連載三回,實在是太慢了,我覺得,可以改成一週五回,甚至六回。”
“沈董,你也看《三國演義》?”那位胡總編一聽,頓時有點稀奇。
“當然,我現在也算是三國迷了。”
沈星河輕輕一笑,“還有,《三國演義》的出版,我感覺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我明白了,沈董,我考慮考慮?”
“行,考慮好了給我答覆。放心,你們翰林社的損失,我會從其它方面彌補。”
“哈哈,那就沒問題了,沈董,等我好訊息。”
電話結束通話,沈星河展顏一笑。
胡廉這老傢伙,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啊。不過,他不想加快連載速度,倒也正常。
對現在的《翰林》週刊來說,唐淵的《三國演義》就是一隻會下金蛋的母雞。
儘可能地延長連載時間,對《翰林》,利大於弊。
也就是《三國演義》的一個回目,只有幾千字。
要是唐淵一回擴寫到兩萬字,一期只連載一回的事,他絕對幹得出來。
琢磨片刻,沈星河又打了另外一個電話:“張伯,文化司最近不是推出了一個‘文化產業振興計劃’麼?我想推薦一本小說,加入進去推廣一下。”
“小丫頭,你今天可真是奇了。”
那邊的聲音,透著驚奇,“前些天,文化司請你來開會,你都不來。”
“還說什麼公司倒閉就倒閉了,怎麼現在突然改變主意,推薦起小說來了?”
“你公司想把那小說,拍成電影還是電視劇?”
“只是有這樣的想法,八字還沒一撇呢。”沈星河略顯尷尬地笑了笑。
“那成,你告訴我小說名字,我先看看,要是質量沒問題,我就幫你辦了。”那邊爽快地笑了起來。
“《三國演義》。”沈星河道。
“《三國演義》啊,這書我知道,那個唐淵寫的嘛。”
那邊立刻就是笑道,“這段時間,他的名氣可是大得很吶,都有人說他是如今大夏的‘第一詩詞大家’了。”
“這個第一,雖然值得商榷,但他寫的《墨梅》、《白梅》那兩首詩的確不錯。”
“已經有好些教授向我們文化司推薦,要把它們放入明年的小學課本。”
“行,我會先看看《三國演義》。”
“張伯,太感謝了。”
“等事辦成了再謝也不遲。不過,可不能只是口頭感謝啊,把你爹收藏的大夏300年的‘金樽’拿一瓶過來?”
“儘量,儘量。”
乾笑著結束通話了電話,就發現小姨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正一臉驚訝地站在門口。
“星河,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沈虹影難以置信地繞著沈星河轉了兩圈,又上上下下地打量起來。
“小姨,我幡然醒悟了,我覺得你說得對。”
沈星河一本正經的道,“我不能任由公司倒閉,那麼多人,都指著那我那公司吃飯呢。”
沈虹影嗤笑一聲,要不是知道自己這外甥女是什麼性子,她還真就信了。
“行了,別貧嘴了。這是你要的東西。”
沈虹影將手裡摺疊起來的幾頁紙,往沈星河胸前幽深的溝溝裡一塞,“我先去衝個涼,今天真是太熱了。”
“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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