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微微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方才宋明瀾幫你撣去肩上落葉,也沒見你反應這般大。”
晏清瀾冷哼一聲,將他的手甩開:
“他是我大哥,與你何干?”
宋明瀾行事光明磊落,她自然無需防備。
可童玄珏……
這人陰晴不定,心思深沉,誰知道他安的什麼心?
她可不想稀裡糊塗地著了他的道。
不過,考慮到他方才或許當真只是好意,晏清瀾還是勉強道了聲“謝”。
童玄珏不置可否,似乎並不在意她的道謝。
他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著晏清瀾,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古怪:
“大哥?我記得,你與宋明瀾,似乎並無血緣之親吧?”
他的目光,若有似無地在那堆錦盒上掃過,語氣愈發意味深長:
“你這哥哥,倒是認得挺多。一個宋明瀾,四個親哥哥……怎麼,還嫌不夠?”
晏清瀾聽得眉頭緊鎖,心中一陣煩躁。
這童玄珏,又發什麼瘋?
她懶得與他糾纏,索性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反唇相譏:
“我哥哥多,礙著你什麼事了?你若是羨慕,大可以自己去認。”
“左右莊家家大業大,多個把弟弟,也不算什麼。”
童玄珏的臉色,微微一沉。
晏清瀾得意的挑了下眉,又補充道:
“只是不知,你這年紀,能認誰做哥哥……我記得,你才及冠沒幾個月吧?如此算來,你只能叫晏景文和晏遠舟兄長了,晏雨珩和你同歲,你比他大了幾個月呢。”
童玄珏周身氣息變得低沉,似有山雨欲來之勢。半晌,他才幽幽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異樣:
“你怎知,我的生辰是在上元節?”
他自己都快忘了的事,她竟還記得?
這感覺,當真有些奇怪。“打聽你的生辰?很難嗎?”
晏清瀾眼尾輕輕一挑,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她實在不明白,童玄珏怎麼總愛問些沒營養的廢話。在這京城裡頭,做她們這一行的,誰還沒幾個訊息靈通的門路。
童玄珏沒料到她會這般輕描淡寫地回答,微微一愣。隨即,“啪”地一聲,他瀟灑地開啟摺扇,在石桌旁尋了個位置坐下,身體輕輕向後傾斜,唇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是不難。只是本公子有些好奇,你打聽這個做什麼?”
他頓了頓,身子微微前傾,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眸光流轉間,帶著幾分戲謔,聲音也壓低了幾分,像是情人間的呢喃:
“怎麼,莫非你看上本公子了?所以才事無鉅細,什麼都想知道?”
“想知道什麼,只管問我就是,何必花那冤枉銀子去問旁人?”
他搖著扇子,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得,彷彿在說,這是你莫大的榮幸。
晏清瀾:“……”
她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恨不得將手裡的茶杯直接潑到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
這人,怕不是又犯病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頭的煩躁,懶得跟他多費口舌,索性順著他的話說:
“行行行,是是是,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語氣敷衍至極,簡直把“懶得理你”四個字寫在了臉上。
童玄珏是何等敏銳之人,怎會聽不出她話裡的不耐煩。他也不惱,只是“啪”的一聲合上摺扇,隨手開啟桌上的一個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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