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月被人扶進了屋子。
她路過宋無憂的身邊,眼睜睜看著宋無憂那一臉奸計得逞的模樣,讓人看了便有些心煩。
宋鶴眠也隨後被人扶進了房內。
宋老夫人譴責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宋無憂身上。
後者則是一臉無辜。
他癱著手,一副與其無關的模樣。
宋老夫人此刻顧不上其他,只求婚事能夠順利。
宋鶴眠被送回房間,他看著窗後的那人,“去查查,到底怎麼回事?”
“是。”
……
憐月被人放在椅子上,有人送了參湯進來。
“大夫人,您先喝口參湯穩穩神,奴婢們幫您梳洗。”
憐月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那華麗的釵環一個一個的被卸了下去。
她眼眸卻仍舊有些木訥。
再施粉黛,亦蓋住了她那張撒白的小臉。
“大夫人,可…好了?吉時將至,大夫人讓我等請您去大堂。”
西廂房中,憐月已被收拾妥當。
此刻喜婆已經將紅色的洗帕蓋在了憐月的頭上。
院子中又回到了之前的熱鬧。
但剛剛所發生的意外卻都落在了人心上。
……
正堂。
堂中的賓客幾乎都將剛才那一幕所忘掉。
雖然心中還有猜疑,卻無人主動提及。
人人都在恭賀著家中歡喜,就連宋老夫人也是一臉喜悅。
“老夫人為大爺尋得有緣人多年,如今終於得償所願,恭喜老夫人了。”
“恭喜老夫人。”
宋老夫人眼中滿是歡喜。
“好好好,同喜同喜。”
宋大爺的婚事一旦落定。
他們這些家中子嗣便不必再因為要躲著這婚事而不與宋老夫人走動。
門外有小廝傳話。
“莊老爺,莊夫人到了。”
對於這個親家,宋老夫人本就沒什麼好臉色。
如今這新娘本是他莊家子。
可他們兩口子卻來的也如此之晚,實在讓人心中歡喜不得。
莊老爺同夫人這一路也有無盡人恭賀。
他們二人臉上帶著虛偽的笑。
實則心中卻從不曾期盼這場婚事。
直到走到宋老夫人眼前。
“家中有些瑣事絆腳,一時來得遲了,還請老夫人恕罪。”
宋老夫人心中翻了白眼,面上卻毫無波瀾。
“嗯。”
已到了吉時,便也沒有多幾句寒暄,便各自落了位。
“請新人入堂。”
憐月手中拿著紅綢,與宋鶴眠之間略落後了幾步。
二人一前一後,慢慢走向了這喜堂之內。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
行過禮後,憐月照常被送去了宋鶴眠的房間。
而他則是被留下敬酒。
只是畢竟身體不妥,也只是走了個場面,便轉身回了院中。
二人一個坐在床上,一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室內還站著三兩個僕人與嬤嬤。
原本是要走儀式的,可瞧著眼前的這二位,怕是……
“今日事情太多,我與大爺都有些精疲力盡,這…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