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不曾恭賀,妹妹如今手握宋家掌家鑰匙,徹底成為了宋家夫人。”
憐月一臉笑意。
“是啊,老夫人看重,即使有些力不從心,卻最終也不好婉拒老夫人好意。”
莊玉妗雖恨得牙癢癢,此刻卻無法掙扎。
但今日莊玉妗所求之事並不是與之有言語之間衝撞。
“我今日有要事與大爺相商,並不同妹妹敘舊,還勞煩妹妹通稟一聲。”
憐月心中自知。
之前幾次三番受罪,定有他們夫婦二人的手筆。
未免有些擔憂宋鶴眠處境,眼下便有幾分不太……
莊玉妗見其不曾說話,便再度開口,“怎麼?妹妹是覺得…我心懷不軌,會…傷了大爺?”
“你夫婦從前所做之事,你心中仍有記憶,我自不能……”
讓他們二人獨處。
若到時宋鶴眠病情加重。
憐月甚至無法自證。
“既然如此…那不如妹妹同我一同進去,正好有些事,我怕等下大爺也會問妹妹。”
“好!”
她們姐妹一前一後走進房內。
宋鶴眠原以為是憐月,還咳嗽了兩聲。
可瞧見莊玉妗時,那眼眸中便換了顏色。
“不知世子夫人來我這寒舍,可有何貴幹?”
莊玉妗朝著他行了一禮。
“我…我有些私事想要同大爺說。”
他蹙了蹙眉,瞧著眼前有幾分嬌羞的女子。
卻只覺得心中膈應,甚至有些煩悶不堪。
“你若有何事直言便可,若無事…就趕緊離去。”
“大爺!”
莊玉妗突兀的跪在地上,滿臉的糾結之色。
“此事事關女子名節,原本我不欲告知大爺,可是…”
莊玉妗故作一副可憐模樣。
確是拋了媚眼給瞎子看。
這心如止水的宋家大爺,可素來不吃女子這一套。
“你有話要說就開口,不想說就下去。”
“是。”
莊玉妗的目光又落在憐月身上,眼眸之中滿是愧意。
“妹妹,你勿要怪姐姐,這世道…生存本就不易,為了求生…姐姐也只能豁出去了!”
這事還與她有關?
此刻他與她都伸長了脖子,想聽聽究竟是何事?
“我妹妹她…她如今已並非是完璧之身,她…趁著我不在,曾勾引世子行男女之歡,如今已經…我實在不忍大爺被蒙在鼓中,還請大爺明察。”
原來只是……這件事!
憐月突然慶幸自己在新婚之前為防止新婚之夜出錯,將此事早已告知宋鶴眠。
只是…不知他是否會相信,始終都是宋無憂糾纏於她。
而非是如莊玉妗所說。
她緊蹙的眉頭,卻在這一刻舒展開來。
原來…還是這件事。
聲音落下許久,莊玉妗都不曾聽見自己想聽見的動靜。
略微抬起頭,卻只瞧見他如舊時般坐在原處,毫無任何情緒波動。
這…這不太對!
這世間男子以尊嚴為尊。
女子婚前破處,便是對夫家的大不敬之罪。
更何況是…莊玉妗故意說成憐月曾勾引世子。
這世間男子絕無任何人能夠如此容忍。
可眼下的他,是真的不曾將此事放在心上,更不覺得其中有什麼。
她看著眼前的人,心亂如麻。
直到他那句。
“她嫁我為妻,便是新生之人,從前種種,又同今日她有何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