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只好先聽了太子妃的意思,將這書信先交由天子與其保護。
自己則是先行回了宋侯府。
憐月走後。
天子與太子妃各坐在椅子上,神色都極其莊重。
“陛下可真想好此事,該如何與宋侯說,若是宋侯…”
天子搖了搖頭。
“朕與宋侯也算是多年兄弟,知道當初其父之死於他心上的地位,若他知曉此中事情,還有莊家參與,怕是不能再像從前那般清醒自持。”
事情並未落在他頭上。
他自然能夠分得清眼前站著的是自己最為心愛的妻子。
而不是那手中早已握上了鐮刀的劊子手。
若只是事關家中長輩。
關於他多年命運苦楚。
根本就不會有那麼多思慮周全。
“好在如今他前往邊疆,不出意外,怕是也不能輕易歸還。”
邊疆的事物極其繁重。
也還能拖得了他的程序一二。
“此事先按揭不發。”
天子最後還是決定先瞞著他。
等到東窗事發之時,再想結果。
眾人終究不曾想過,得知真相而被日夜折磨的憐月如何能夠安眠。
三日後。
宮門被人敲響。
而這次入宮覲見的竟是定遠侯夫婦。
“你們倆怎麼一起來了?”
天子有些好奇。
定遠侯心疼妻子不願讓其涉及政治黨爭。
更不想讓大臣們以及丞相府小姐之身而作文筆。
所以素來二人逍遙,已經也與天子有許久未見。
“你可知幾位大臣如今私下已經決定,在你登基那日清君側。”
“清君側?朕身旁哪有什麼……”
天子這話剛說出口便明白了。
是那些人一直都不曾放棄。
如今更是想要利用這些名分,而將自己身旁昔日幾乎以命相護的兄弟們趕盡殺絕。
“所以…這封信是他們給朕的挑釁嗎?”
天子將那封信放在了定遠侯面前。
定遠侯看過之後只覺得荒誕。
“這群人為了挑撥關係,還什麼都能做得到,人家夫妻二人好不容易幸福,如今竟是會說這般言論。”
“你也覺得這書信當中甚是荒誕?”
“你我都是經歷過當年之事,自然知道當年莊家是個什麼地位,就憑那麼一個出身,也想替天子做事?”
這群人編都不知道該如何編理由。
不過是幾字的書信。
想著迷惑所有人的目光。
讓大家都成為那被蒙在迷霧當中的傻子。
“還好,朕都不敢想,若是此事真為真,朕該如何處置他們夫妻二人。”
一想到昔日的舊友,會與自己心愛之人鬧彆扭。
天子也有些心疼。
“但是…我今日入宮之前,曾經收過來自宋侯府的一封書信,憐月說…她在京中養胎甚是無趣,便想去郊外走走,所以會…還說身旁會有人護著。”
“你說什麼?”
一句話讓眾人的目光落在定遠侯夫人身上。
“是她給我傳的紙條。”
定遠侯夫人從懷中拿出紙條放在人手心上。
可幾人讀過之後,卻總略覺得此事有些不對。
“你先出宮,好好去宋侯府打探一番,別問的太緊,省著讓宋老夫人察覺不對,在生了病,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