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月從未想了解過莊家究竟在做些什麼?
如今為莊家而揹負這些罪名。
對於憐月來講則是無妄之災。
眼前眾人看著憐月。
此時也終於方明白。
他們如今滿心裡的怪罪。
究竟給眼前的女子都帶來了些什麼樣的影響。
憐月的手撫摸在自己的腹部之上。
如今的胎兒已然可以顯懷。
憐月雖然穿著寬大,但卻也仍能瞧得見那身形。
“我如今身懷有孕,所想的便是如何照料好腹中胎兒。”
憐月看著在場的幾位。
誰知道他們既與宋老夫人自幼時起便交好。
便也絕對不會是那些不懂世事之輩。
“我…如今雖為莊家女,可卻早就已經是宋家婦,我如今所做,皆是為了宋家婦。”
憐月認定了自己的身份。
而眼前的幾人也有些錯愕。
這世間很多人能分得清婆家與孃家的區別。
更絕不可能像憐月這般絕情,眾目睽睽之下,便說清自己心中所想。
“你…”
宋老夫人只是想讓諸位知曉此事,最為無辜者是憐月。
卻實在不曾想,憐月竟會說出這番言論。
宋老夫人站起身,剛想要開口辯解。
可憐月卻將人推了回去。
“莊家所做,我如今也與諸位一樣痛恨之,恨不得能親手剮了莊老爺。”
這樣才能夠緩解心中恨意。
這樣才能讓那無辜者,真正的得到靈魂的釋放。
可憐月也知曉,這些只能存在於自己的思想之中。
而現實卻永遠都無法實現。
且先不說莊夫人與莊玉妗二人之間的自殺身亡。
如今莊老爺也自殺於牢獄之中。
再想殺任何人都是不可能成立的。
宋老夫人看著女子單薄的身影是真的心中百般心疼。
而這堂中的幾人也略有感觸。
沒人能夠想到憐月心胸如此寬廣。
在此時,也能做出這大義滅親之舉。
可卻有人也不搭訕。
“宋侯夫人,如今那莊家死的死逃的逃,自然就算是你想要與自己家族同甘共苦,也無人願意陪你,反觀宋侯府。”
大人心裡板上釘釘的覺得憐月如今所為,不過是想要繼續攀附宋侯府。
“如今誰人不知陛下眼前的紅人,定遠侯與宋侯二人,你若永遠呆在宋侯府,哪怕往後再查出莊家的事,你一個外嫁女,也有了最基本的保障。”
“是啊!”
在場的幾位心之所以動搖。
也是為了宋老夫人。
而如今眼下,又開始起了疑心。
憐月看著眼前的幾人。
也記下了那提出此問題的婦人。
“這位夫人問的是。”
憐月勉強維持著臉上的笑意。
今日自己絕不坐在這臺上哭的怨婦。
“我孃家無人,自然是要依附婆家而生,可宋家如今也因為宋無憂之事而陷入漩渦,夫人怎麼不說,宋家也並非是好的歸宿。”
宋無憂的嫌疑一日不解。
宋家就仍舊要面臨著倒臺。
甚至還有可能牽連到千里迢迢的宋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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