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無人提及,但此事卻是諸人預設。
莊家如今雖然不似從前那般富貴。
大部分銀錢也被抄家入庫。
但終究還有的活路。
但若是宋無憂,最後真被查出。
那君王是絕不會允許宋家有半分生機。
即使是如今,看似與宋侯相交甚好的太子。
“君王涼薄,若是真定了宋無憂的罪,那便是宋侯府的罪,到那時,難不成我要懷著宋侯的孩子,拋棄宋家嗎?”
憐月從始至終都從未拋棄任何一個人。
不管是曾經陪著宋老夫人千里奔至京城城下。
還是曾經在那黃土漫天風沙之地陪伴著宋鶴眠日夜搓磨。
憐月從未有過半分,但卻已退步。
“既然諸位,如何猜測都有,那我今日便在諸位面前發下誓言。”
憐月看著他們幾人,心中也滿滿有了算計。
既然有的是人在猜測自己的心究竟像在何方。
那就將話說得清清楚楚。
“我與宋鶴眠早已在互相陪伴的日子裡相愛,我如今停留在宋家,一切皆是因為心中所愛之人,並不為其他。”
憐月頓了頓,又添上了一句。
“若有朝一日,宋侯府出現危機,我若…第一個逃避,那邊要我此生不得好死。”
面前人所發的誓言。
瞬間讓這場面更加變得寧靜了下來。
“好了好了!”
宋老夫人連忙開口,又再次幫忙打了圓場。
“今日請你們過來,可是一同說說話歡樂歡樂的,可不是要抓著我這兒媳婦到底能不能向著我這件事的。”
有人恨鐵不成鋼。
覺得宋老夫人既是要做主,將宋家家業都要留給宋鶴眠同憐月。
那麼自然要好生算計。
絕對不能讓眼前之人就這樣平白得了宋家家業。
到時怕是會更加引起他人心中猜疑。
“我自己的兒媳,我怎會什麼都不知?”
宋老夫人站起身來,在他人的攙扶下走到了憐月身旁。
“諸位已經懷疑我家兒媳良久,今日讓她出面,也是想告知諸位,我極為看重我家兒媳,往後…還請諸位莫要聽風便是雨。”
宋老夫人的手死死的拽著憐月的手。
那有些粗糙的面板,割的憐月手心生疼。
但憐月卻十分感激。
沒想到宋老夫人在此刻會站出來,如此鼓勵她。
有了宋老夫人的明說,就算眼下的幾人有些不願。
但好歹這局面上無人在說憐月的不是。
眼下一切已然平安。
宋老夫人看得出憐月的模樣。
便吩咐人趕緊開宴。
而她則是陪憐月回了堂屋。
“還好吧?”
憐月深深的喘息了幾口,隨後朝著老夫人點了點頭。
“那幾位夫人都是朝廷命官的夫人,所以說起話來自然也有幾分…是我一時急迫,只想著要讓你早日得到他們的歡喜。”
宋老夫人此時也覺得眼下心中有些急迫。
可卻實在害怕。
憐月若在此時無機會說出心中所想。
往後便再沒了機會。
“多謝母親今日給了我機會,讓我在幾位長輩眼前說清楚,我如今心中所想,也能讓他們不必再誤會。”
宋老夫人伸出手,拍了拍憐月的肩膀。
“你我雖非親生母女,勝似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