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此去,他們夫婦二人是否還會心中有所隔閡。”
畢竟從前憐月在他們二人的身上也耗費不少光陰。
定遠侯夫人也很是無奈。
只希望他們夫婦二人能夠像從前一樣,不會互相懷疑彼此。
天子隨後便知曉此事。
雖然心中卻有埋怨,卻也知曉憐月品性。
原本以為此事便到此為止,卻不曾想過會在朝中鬧開。
看著那奏章之上所述的事。
天子也有些頭疼不已。
“夠了!這些家長裡短的瑣事,你們究竟要拿齊做多少文章。”
雖是冊封大典一切如簡。
如今天子也照常處理政務。
可這些大臣們心中卻仍舊有所不悅。
甚至為此而找了不少麻煩。
又是從家族瑣事而涉及到宋鶴眠自身。
他們一個個的還真是想將宋鶴眠從如今這侯爺的位置上拽下去。
“他如今替朕巡視邊疆,你們卻在後方百般找其不快,怎麼,是想讓朕將他招回來嗎?”
“可是陛下,只是宋侯脫不了關係。”
朝中有人好不容易抓住了他的把柄。
自然決不想如此輕易便讓宋鶴眠逃脫。
宋鶴眠如今不在京城,就算是想要問罪,也得先等他歸來。
這一來一回還不知要耗費多少風光。
“朕倒是可以為了諸位疑慮,此刻便下旨宣其回京,但那邊將諸事諸位,又有誰能夠替朕料理?”
若非是這滿朝文武,無人可用。
覺得他最後不得不在自己的心腹之中選擇。
果然此言一出,周圍那幾個鬧得厲害的大臣們都一言不語。
似乎與他們而言。
那邊疆苦楚之地,是無論如何都不想涉及的地方。
見眾人不語。
天子到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既然諸位無人能夠代替,那以後就沒有說如此荒唐之言,今日便到此為止吧。”
說完,天子便轉身而去,無半分好臉色留給堂下的幾人。
而提出此事的那大臣臉色也十分難看。
身旁的幾位大臣都聚集在此。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
可多多少少都是在說天子被人矇蔽。
是要縱容宋鶴眠到時獨斷,怕宋鶴眠成為第二個老宋侯。
“沈將軍一生為國殺敵,為人一向真誠,可什麼時候也喜歡在背地裡耍手段,陷人於不義了?”
在眾人爭吵不休之時。
卻聽見坐在一旁的定遠侯突如其來的質問。
那雙眼眸一直落在武將首位。
突然被點名的沈將軍也一時愣神。
沈將軍看著定遠侯許久,仍舊不解的開口問道。
“定遠侯實在說笑,本將軍雖不是什麼性情高潔之輩,而且也絕不會做背後敵人刀子的事,如此骯髒,這汙水可不能往我身上潑。”
“可不是!朝中不知沈將軍為人,可兵中素來知曉。定遠侯若是不信,儘管去兵中問問。”
他看著沈將軍,“沈將軍既然什麼都不知曉,不如回去好好問問沈老夫人,宋老夫人戴其猶如姐妹,就連沈老將軍的喪事都是宋老夫人出面一手促操,可是她…現在所謂是要圖謀什麼?”
那封書信終究是來自沈老夫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