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擺了幾桌宴請。
宋老夫人與幾個相熟的夫人坐在正堂說話。
那幾個相熟的夫人身旁,或是站了兒媳或是站了女兒。
唯獨只有宋老夫人身旁空蕩蕩的。
而就在此時,門外傳來憐月出現的聲音。
“我今日晨起偶感不適,才一時耽誤,還請幾位夫人恕罪。”
憐月勉強在臉上堆了笑意。
只希望眼下這幾人能夠看到宋老夫人的面子上,莫要過多為難。
原本還有說有笑的場景。
此時卻瞬間冷了下來。
幾位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各自都沒再搭腔。
宋老夫人見狀也只是伸出手將人叫到眼前。
“你身子不妥就好生歇著,如今這腹中養著的可是我宋侯府的唯一嫡脈,可一點事都不能出。”
宋老夫人滿臉皆是關懷。
身旁的幾位夫人雖已聽了些流言蜚語,但是卻也不好一直冷漠。
便終究也帶著幾分寒暄。
客客氣氣的說了幾句場面的話。
“諸位。”
直接送老夫人,一直都不曾鬆開憐月的手。
眼中帶著笑意,目光落在身旁坐著的幾人身上。
“你們都曾是我舊時的好友,與我也是好幾十年的老姐妹,都知道我看人的眼光,若是我家兒媳真有問題,自然如今也不會……”
“老夫人。”
宋老夫人擺了擺手,又再度開口。
“我啊!如今還不知有多少活頭,再往後偌大的宋侯府都得交給她同眠兒,到時候還請幾位老姐妹多幫襯幫襯。”
“你說的這叫什麼話!”
坐在與宋老夫人最近的那白髮蒼蒼的女子開口。
“我的好妹妹,你瞧瞧我都老成這副樣子,都還不曾說生啊死的事,你今日又何必說這些,快呸一呸,將這晦氣都呸走。”
宋老夫人也伸手拽住了那女子的手。
“好姐姐,我啊身子早就已經不像從前那般硬朗,哪裡能抵得過老姐姐,倒是想請老姐姐看在我的面子上,若我真沒了,好好照顧我家這幾個小的。”
“不說這些,不說這些!”
那老婦人的眼中也露出了幾分淚光,可卻也強忍著。
底下的幾人眼眸之中也帶著幾分恍惚。
不太願意親近憐月。
卻也不好扶了宋老夫人的顏面。
“諸位聽我一句話。”
那老婦人轉過身去,目光落在幾人身上。
“我們幾個姐妹從年少時便認識,你我都瞭解宋老夫人是何等心思,人是她認定了的媳婦,那麼自然不是如外界所傳的那般不堪,我們也不得猜測。”
那幾人連忙低下了頭,不敢言語。
“幾位伯母。”
憐月也知有些事只是一味逃避,卻根本換不回什麼。
“我知道諸位對我猜測良多,但我也想同諸位說一聲…莊家之事與我毫無關係,我與諸位一樣,是東窗事發之時,才方知其中真相。”
有些事就如餘嬤嬤所說的一般。
只有憐月自己站出來。
才能夠光明正大的告訴所有人,此事與自己無關。
“我痛心於父母所做,但我自幼便是抬不起頭的私生女,實在無法瞭解莊家之人都在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