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未眠,翌日,當羅昊一步出房門,便聽一聲驚叫:“昊兒,你你,你竟然一夜之間就突破了淬體九重,昊兒,昨天,你是不是受了刺激?”羅青的臉色是又驚又喜。
“或許,可能是我運氣好吧,三叔,你找我有事。”羅昊沒有去回答這個問題,因為根本解釋不清。
羅青見他不願說,當時便是嘆息一聲,道:“昊兒,陸家的人又來了,他們想再見你一面。”
“又來了?怎麼,他們還不死心?”
羅昊平淡道:“去看看吧,反正也無妨。”當時隨著羅青步進前殿。
“淬體九重,一夜之間上升兩個境界?”
陸金一震,他昨天為羅昊品過脈相,而今再次見他,眼中便冒出光芒,道:“昊兒突破淬體九重了,一夜之間,好快的速度,孩子,能讓我再看一看你的脈相麼?”
羅昊道:“前輩昨晚已經看過,無須再看。我的聖體的確不見了。”
那人一陣嘆息道:“如此可真讓人扼腕長嘆了,孩子,昨天我回去將你的情況彙報給了家主,家主說,陸家不會因為你真的廢了而悔婚,不過,這門婚事卻是要稍微變更一下。當然,聯盟之事我們陸家也不會推掉。”
羅青松了一口氣,道:“只是不知,這變更是怎麼個變更法,是推遲婚期還是……?”
那人道:“此事,由陸二爺來講。”
當時,一直坐著不說話的一箇中年人說道:“婚事變更由老爺子說了算,我們也做不了主,這是婚貼。”
羅青忙的接過,只看了一眼,他的臉色便忽的拉了下來。
這時,羅成也是走來,接過婚帖,開啟看了一下,他的眼中忽的閃出一道寒光,周身殺氣溢位,可見,那婚帖的內容是怎樣的讓他震怒。
轟,羅成震碎婚帖,道:“陸豐,你太過分了。”
陸豐一笑,嘴角一揚道:“羅成兄,將心比心,換作你,你會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廢人麼。”
嗯?羅成的眼光一瞪,一道殺氣襲來。
“羅成,你別給臉不要臉,不管如何,我陸家肯將女兒下嫁過來,便是給了你們羅家天大的面子,要知道,這還是我們陸家看在羅三爺每年送來的天價歲禮的面子上,不然這門親事說什麼我們也不會答應。”
陸豐不慌不忙的坐了下來。
羅昊的臉色冰寒,道:“三叔,婚帖上說什麼,還有,他說的歲禮是什麼?”
“呵呵,小子,這你都不知道麼,自從你被封印之後,羅三爺怕我們陸家悔婚,每年都會進貢陸家一筆不小的歲禮,說來,還真要感謝羅三爺十年如一日的歲禮呀,你都不知道,那麼多的東西,我們陸家的小子連去歷煉的機會都不用了。”
嗡。
羅昊震怒,現在他才聽出來,陸家之所以如日中天,原來都是他羅家一手養起來的,當時怒道:“一派胡言,三叔,他婚帖上到底說什麼?”
羅青看眼羅成,羅成欲言又止,這等奇恥大辱不是每個男人都受得了的。若非在華府,他早就動手將陸豐斬殺。
陸豐笑道:“他們不說,我可以告訴呀”
“但請你放心,悔婚這種事,便是為了陸家的面子,我們也不會這樣做,說來,這一切還不是為了保全你們華族那僅有的一點尊嚴,若不然,我們陸家若是強行解婚!然後公佈於眾……那樣的情形,說來想想都讓人後怕。我們也不願毀了你們華族,所以,對陸家你們應該心存感恩才對”
他看眼羅青、羅成,面色冷峻,同時也看向羅昊,道:“所以呢,老爺子說,念在羅三爺每年的歲貢上,更念在兩族多年的交情上,此次的婚期不變,陪送不變,只是我陸家的先天靈體何等尊貴,豈是你一個廢物可以配得上的,所以,老爺子特許我們從陸家火房丫頭中精心挑選出來一名,配得上昊兒的人來代替雲兒嫁來羅家……”
陸豐臉色帶著一絲玩味的意味看向羅成。同時更是說道:“至於說兩家結盟之事,勉強也可以,但條件是,兩家結盟之後羅家要全權聽陸家的指揮.......陸家才會保護你們這一支人不被羅冕他們欺辱。”
轟,因為太過激動,羅昊一腳將地板踏出個坑來。
“哼,陸豐,你們陸家用一個火房丫頭代替你陸家的先天靈體嫁過來,結盟後,羅家還要聽你們陸家指揮?陸家好大的排場,當我們是什麼?”
羅昊並未氣得語無倫次,他坐在陸豐對面,沉住氣,平靜的說道:“你的意思我已聽非常明白,你們而今無非是看我的聖體不顯,認為我羅昊一個廢物根本配不上你們陸家的天之驕女,怕連累你們陸家,所以才想要悔婚,但又怕天下人恥笑你們陸家無恥,所以才想出這麼一個法子即堵住了天下幽幽之口,又能對我們華族造成不可承愛之羞辱,一石二鳥,名利雙收。”
羅昊看著陸豐,同樣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來,
“陸豐,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陸家的合婚八字現在應該還在華府吧,三叔,麻煩你找來,小侄有用。”
這種事,前世他可是見得多了,大多數人因為家事平凡,一時能力又不足,常會被女方瞧不起,嚴重的更是被悔婚,有的更是到了最後才知道,原來自己一直只是個備胎,怎一個慘字了得。
羅昊從來都不是一個怨天怨地的人,只要給他一定的時間,將來他就一定能站在大陸的至高點,許他一世繁華。
先前他提出推遲婚期。就是在想,只要陸家肯給他時間,將來,他的輝煌一定會與陸家分享。
但是,現在,既然你們這般羞辱於我,將來,我一定會讓你們悔不當初,我會讓你們知道,今日,你陸家所失去的將是一個怎樣的機緣。
羅青臉色很是憋屈,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當時從一個盒子中拿出了合婚八字。羅昊接過,說道:“常言道,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終身大事,雙方只要交換了八字合婚貼,這親事便是定下了,終生不悔。”
“如今八字合婚俱在,你們陸家卻單方面變更婚事,更以一個火房丫頭來羞辱於我華族?”
羅昊伸手拿來筆墨,拿出一張紙道:“你說我會怎樣處理你們家尊貴的先天靈體呢?”
陸豐的神色變得陰沉起來,他本想借著這次機會好好的羞辱一下羅家,但現在看來,這小子卻根本沒有受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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