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
前面傳來亂糟糟的嘈雜聲。
一大群人擠在告示牌前議論紛紛。
孟武一看有熱鬧可蹭,趕緊上前看兩眼,但他不識字,看著佈告上的字,一個頭兩個大。
他拍了拍前面那人,“這位大哥,佈告上寫的是啥?”
前面那人回頭說道,“這上面說昨晚死了一個邪方,就在黑市附近的一個巷子裡,讓大家最近注意安全。”
“另外還說如果有訊息的話,可以告知欽天衙,會有賞錢。”
“邪方!?”孟武心臟噗通噗通狂跳,但面上還是保持著鎮定,“邪方被殺不是好事嗎?”
“還是太不安全了。”前面那人也只是個普通百姓,他無奈搖頭道,
“誰知道殺他的會不會是更兇殘的邪方?萬一是分贓不均導致的殺人呢?”
“只可惜咱們彭縣沒有神探,要不然這種邪方一個也跑不了。”
孟武乾笑兩聲,“也是啊。”
李硯知也湊上來想看兩眼,但被孟武直接拉走了。
“怎麼了?我看看上面寫的啥?”李硯知被拽著走,不解問道。
“還看啊?”孟武壓低聲音急聲道,“萬一被發現就慘了,到時候邪方身份可真落在咱頭上了,還是趕緊走吧。”
李硯知笑著拍了拍孟武的胳膊,“佈告上又沒咱畫像,你擔心個啥?”
孟武還是有點不安心,“萬一碰上個查案高手呢?方術太多了,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遇上一個。”
“還有,那傢伙竟然是個邪方……李兄弟,你還記得他手腕上的青木私塾的印記不?”
李硯知點頭,青木私塾的印記是一棵樹的樣式,很好辨認。
“我聽說只有青木道人的入室弟子,才有那種印記。”孟武認真說道,“你說青木私塾會不會……?”
李硯知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想了想才開口,“這種事在沒確定前可不好說。”
“也許此人是裡面的敗類呢?當然,也有可能青木私塾本身就不乾淨。”
“但哪怕將來青木私塾極有可能和學堂對上,對咱們而言,眼下還是安心壯大己身才是上策。”
孟武不置可否地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二叔當年因為抓邪方被打斷腿,事到如今那邪方還藏在蒙鄉。
現在又蹦出一個邪方出自青木私塾,這由不得他有所懷疑。
但李兄弟說得對,沒有實力之前,還是輕易不要去和青木私塾碰上。
到時候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兩人去坊市買了兩劑補血湯藥後,便離開彭縣往孟家村趕去。
臨近傍晚時分,
二人才回到學舍。
結果卻看到學舍這裡聚集了不少人。
赫然是村長還有上次過來鬧事的那些人。
他們看到李硯知和孟武回來後,立刻舉著火把,氣勢洶洶跑了過來。
孟武一看,當即心頭一跳,大步上前準備攔住這些人,“李兄弟,你先躲躲,這幫人不知道又要來幹什麼。”
李硯知也沒逞英雄的想法,便稍微落後兩步。
孟橫跑的速度最快,氣喘吁吁跑上前來,但被孟武一把攔住,“孟橫,你可不要犯渾。”
孟橫上氣不接下氣,想要推開孟武,但目光卻看向李硯知,急切說道,
“李,李教諭……小山和小川……又開始咳血了!”
“求……求李教諭快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