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媽!”柳三江一腳將土匪踹飛,抽出火眼鐵蛋就要開槍。手指已經扣在扳機上,只要輕輕一動,就能送這畜生下地獄。
“三兒!”老火銃死死按住他的手,“冷靜!”
“老銃生,這種畜生還留著幹什麼!”柳三江咬牙切齒,手臂青筋暴起。
“他們是該死,但不能由你來動手!我們可以公審處決,但不能私刑處置!”老火銃扯下防毒面具,直視柳三江的眼睛,“記住陳老實和你大爺說的話,必須嚴格按照指示前進!”
“你現在開槍又能怎樣?救得回這些人嗎?這幫畜生絕對逃不掉一個,會有人收拾他們!”
“你還年輕,不能做這種事!相信我,絕對逃不掉一個!”
感覺柳三江稍微冷靜,老火銃還是把鐵蛋收了起來,生怕他一時衝動再起殺心。
最終柳三江還是忍不住對著土匪拳打腳踢。老火銃也沒攔著:“發洩點情緒也無妨,別打死就行。說實話,我都想動手。”
“看什麼看?想跑?”老火銃衝著後面的土匪吼道。那人嚇得一哆嗦,連連搖頭。
“我沒跑!我什麼都沒幹!”話音未落,老火銃已經用槍托砸了下去。其他人見狀,也都加入了毆打的行列。
拳腳聲和痛呼聲在石室裡迴盪,柳三江每一拳都用盡全力,彷彿要把心中的憤怒都發洩出來。但無論打得多狠,那些女人的慘狀依然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幹什麼呢!”遠處傳來喊聲,手電筒的光束逐漸靠近。
“三兒!老銃生!你們這是幹什麼?”柳家旺趕緊上前拉人,“軍哥來了,別打了,這是俘虜!”
“怎麼回事?怎麼還動起手來了?帶著防毒面具做什麼?”陳衛滿臉笑容地走來。黑柱豹已經抓住,地洞開啟,土匪也清理乾淨,地方總算安定下來。
他終於可以南下打仗了,要不是這黑柱豹,這會兒說不定都進北平了。現在正是時候。
“這倆人想跑,我想開槍被老銃生攔住了,只能綁緊點。結果他們亂動,大夥兒一起按住。”柳三江勉強平復了一些怒氣,但胸口仍是一團火。
“老銃生做得對,活口還有用。”陳衛看向柳三江,眼中帶著讚許,“三兒,今天你立大功了!要不是你想出這招,黑柱豹就跑了。回縣城給你請功!”
“軍哥,功勞的事先放放,你來看看這邊。”柳三江又踹了土匪一腳,指著那扇木門。
“行了行了,都在這看著呢,你也悠著點。”陳衛笑著攔住他,以為他是氣不過。
但當他看清石室裡的慘狀,笑容瞬間凝固,轉眼化作冰冷。他蹲下摸了摸女人的脖子,已經冰涼。
站起身,陳衛掏出鐵蛋:“他孃的一幫畜生,老子斃了你們!”
柳三江趕緊按住他的手:“冷靜啊軍哥!我們有政策,要公審!你還年輕,千萬別犯這樣的錯誤!”
陳衛的手在顫抖,眼中佈滿血絲。他死死盯著那些土匪,彷彿要用目光將他們千刀萬剮。過了許久,他才緩緩放下槍,聲音沙啞:“把這些畜生押回去,一個都不許少!”
柳三江和老火銃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複雜情緒。他們知道,這些土匪的結局已經註定,只是時間問題罷了。但現在,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清點物資,封鎖現場。”陳衛下令,聲音依然冰冷,“這裡的一切都要登記造冊,一根針都不許少!”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但誰都沒有說話。石室裡只剩下腳步聲和紙筆摩擦的聲音。那扇木門被重新關上,但門後的慘劇已經深深刻在了每個人的心裡。
這一夜註定無眠,但至少,他們終於找到了黑柱豹的老巢。接下來的事,就交給組織去處理吧。柳三江看著被押走的土匪,握緊了拳頭。有些賬,遲早要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