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柳家旺讓他們重寫的認錯書,幾人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看來,不好好學習是不行了。
“行了,別杵著了,收拾東西趕緊出發。”藥醫催促道,“再晚天就黑了。”
柳三江回頭看了眼院子裡的三祿,小丫頭還在認真地淘洗小麥。他輕聲叮囑道:“在家要聽話,回頭我給你們安排一頓美食。”
一行人揹著裝備,向山裡進發。初夏的山林鬱鬱蔥蔥,樹葉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偶爾有鳥兒從頭頂掠過,發出清脆的鳴叫聲。
藥醫走在最前面,不時停下來檢視地形和植被。他的目光敏銳,能從細微的痕跡中判斷出人參可能生長的地方。
“這片地方不錯,”藥醫指著前方一處山坡說道,“土質適中,樹蔭充足,很適合人參生長。”
柳三江點點頭,跟著藥醫仔細觀察起來。雖然他對尋找人參還不夠熟練,但這段時間的學習讓他對山林環境有了更深的瞭解。
突然,藥醫做了個手勢,示意大家停下。他指了指不遠處的地面,那裡有一串新鮮的獸類足跡。
柳躍春湊近看了看:“是野豬的腳印。”
“而且不止一頭,”柳三江補充道,“看痕跡,應該是一家子。”
藥醫讚許地看了他一眼:“觀察得不錯。野豬群很危險,咱們得繞道走。”
眾人小心翼翼地改變路線,避開野豬可能出沒的區域。在山裡,安全永遠是第一位的。即便帶著武器,也不能掉以輕心。
走了大約兩個時辰,藥醫終於在一處隱蔽的山坳找到了人參的蹤跡。他仔細檢視周圍的環境,確認沒有危險後,才開始小心翼翼地挖掘。
“這株年份不錯,”藥醫輕聲說道,“至少有六十年了。”
柳三江和其他人警戒四周,確保藥醫能安心工作。山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響聲,偶爾傳來幾聲鳥鳴,顯得格外清幽。
山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帶著一絲涼意拂過柳三江的臉頰。
他跟在藥醫身後,目光專注地盯著孫醫生手中的木棍。那根看似普通的木棍在老人手中彷彿有了靈性,輕輕敲打著兩旁的草叢,不時探入深處,尋找著藥材的蹤跡。
“孫醫生,這尋藥還真是門學問。”柳三江輕聲感嘆,手中也握著一根木棍,卻總覺得使不出老人那般自然的韻味。
藥醫腳步不停,笑著擺了擺手:“年輕人,這算什麼。你要是早個二十年來跟我學,那才叫講究呢。”
“哦?”柳三江眼前一亮,“難道以前尋藥還有什麼特別的規矩?”
孫醫生停下腳步,抹了把額頭的汗珠,靠在一棵大樹下:“那可不,光是進山挖人參,就有一套說法。”
柳躍春也湊了過來,遞上一個水壺:“孫醫生,您給講講。”
“以前啊,”孫醫生接過水壺喝了一口,目光望向遠處,彷彿在回憶往事,“專門進山挖人參的人,得挑三六八九這些日子。這日子不對,就算找到了也不能動。”
“為什麼要這麼講究?”柳三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