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兒,你別鬧了,你現在趕快過來,和娘一起給大夫人磕頭,你今天一定是被什麼東西蒙蔽了雙眼,你快道歉,大夫人一定會原諒我們的。”
蘇栩嗤笑一聲,直接把苗沁從地上拉了起來,“孃親,你醒醒,你現在才是蘇府大夫人,這個逼你跪的人,不過是個妾室了。”
陳淑蘭聽這話,恨極地咬了咬牙,“要不是你,我才是正室夫人!”
“呵。”蘇栩對陳淑蘭輕蔑一笑,然後直接抬起腳踹了過去,面露不耐,“你算個什麼東西?”
她窩了一肚子的氣,尤其是面對這樣的苗沁,心裡早不爽了。
陳淑蘭立刻吐出了口血,恨恨道,“蘇栩,你別欺人太甚!”
蘇栩冷笑,“你現在只是個妾室,我打你怎麼了!”
見此,陳淑蘭眼淚汪汪地看向了蘇老爺,“老爺,救救我吧,你看看這。”
蘇栩面不改色地又踩了一腳,看向蘇老爺,“父親,你是要向著這位陳姨娘呢,還是我母親呢。”
蘇老爺頓時動也不敢動,畢竟對方可不再是之前那個膽小懦弱的庶女,而是三王爺的正妃,一時間忍不住用胖手擦了擦汗。
“當然是您母親了,陳氏不過是個賤婢而已。怎麼有您母親重要呢?”
處理完陳淑蘭和蘇老爺的問題,蘇栩又一手拉住苗沁,瞥了一眼蘇老爺,“孃親,你記住,你以後就是父親的正室夫人了!”
苗沁愣住了,似乎是不敢相信。
蘇栩看在這是原主唯一在乎的親人的份上,耐心解釋一番,“孃親,女兒已經是攝政王妃了,你現在是蘇家大夫人。你懂是什麼意思嗎?”
苗沁身體嚥了口口水,彷彿明白了什麼,卻還是怯懦地往後縮了縮,“我,我不懂。”
蘇栩淡淡地說,“這意味著,以後再也無人敢欺辱我們。誰敢不尊敬你,就別怪我不客氣。”
“父親,您說是不是?”蘇栩又轉過頭,笑語盈盈。
“是是是,王妃說得對。”蘇老爺點頭哈腰,生怕自己也被不客氣了。
見此,蘇栩再次對這具身體的生母伸出了手。
“孃親,女兒現在可是攝政王妃,不如你跟著女兒離開蘇府好嗎?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蘇老爺一聽,這可不得了。他今天這樣踩陳淑蘭,就是為了借姻親攀上攝政王。
可蘇栩自小和他不親近,如果苗沁也走了,他怎麼攀上去?
想到這,他連忙擠出幾點眼淚,“女兒啊,我知道你親近母親,可天底下怎麼有岳母住到女婿家的例子?”
蘇栩淡淡道,“本王妃覺得可以就可以,難道有人敢說攝政王府的閒話?”
見蘇栩這條路走不通,他心思一轉,又含情脈脈地看向了苗沁,“愛妻,為夫實在捨不得你啊!你要走,便相當於把我的心也剜了啊!”
他盤算打得好,準備綁住苗沁,那蘇栩再不喜歡蘇家,也是得捏著鼻子照顧蘇家的,畢竟她娘還在這裡。
一時,蘇老爺的眼神更熱烈了些,苗沁在這眼神下,竟有了些鬆動。
蘇老爺是個人精,立刻拿出年輕時尋花問柳的本事,甜言蜜語不要錢地丟擲了。
見苗沁逐漸有所意動,蘇栩拉起苗沁粗糙的手便想走,“母親,我們走吧。”
但是苗沁卻鬆開了她的手,弱弱地開口,“我,我不想離開蘇家,這裡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