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就有人在心裡嘀咕了,雖說清淨符乃是道家基礎符籙,越是道行深的人用出來的威力就越大,但沒聽過清水畫的符也能有這麼厲害啊。
就這一張符就讓一個瘋瘋癲癲的啞巴,突然神智清明,那這符比之仙丹妙藥,怕是也差不了多少了。
如果一個人用清水和普通黃紙就能做到這種程度,那用更珍貴的材料,是不是畫出更多更厲害的符呢?
想到這張清淨符背後蘊含的含義,讓在座眾人都有些眼熱了。
再說那個瘋瘋癲癲的啞巴乞丐,被蘇栩貼了一張清靜符後,眼睛一下就亮了,腰桿也挺直了。
明明還是穿著那身破爛的白布衫,但是脊骨挺直,眉目清明,莫名有了些士族風骨。
啞巴乞丐張著口,似乎想說什麼,卻始終發不出半點聲音。
蘇栩見狀,拿起筆,蘸取了些許硃砂,輕輕的在那個啞巴喉嚨上畫了個奇怪的符號。
眾人正奇怪著,那個啞巴居然當即嘔吐起來,穢物吐了一地,白沫開始從嘴邊溢位,像極了中毒的徵兆。
沈晴面露喜色,沒想到還沒等著她出後手,蘇栩就自己作死了。
“大膽,蘇栩你竟敢當眾害人,快來人拿下她!”
旁邊負責維持秩序的衛兵們,都是看出蘇栩剛剛鐵口直斷的風采的,所以此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並不太敢上前。
商臨淵逐漸站起身,緩緩掃了一眼眾人,“我的人,誰敢動?”
不敢不敢……
攝政王的女人,哪怕她當街害人,也得看在王爺的面子上,根本沒人敢動她。
衛兵們立刻順從地退下了,沈晴氣得七竅生煙,暗自裡差點絞碎了手帕。
不過這番鬧劇並沒有影響蘇栩分毫。
說時遲那時快,蘇栩又是對著傻子啞巴背後一拍,啞巴猝不及防下,又吐出一口黑血,氣味沖天般噁心。
所有人都皺著眉捂住了口鼻,不禁想,難道這個小姑娘居然真的敢當眾害人?有些臺上的大人物的臉色已經有些難看了。
不過生氣的,不只是臺上自以為權威被冒犯的大人們,還有那個啞巴乞丐。
蘇栩這一畫,氣得那個嘔吐不止的啞巴乞丐當即大罵,“你這個小姑娘幹什麼呢?”
可是他這一罵,讓全場的人都驚了。
他不是個啞巴乞丐嗎?怎麼就突然會說話了呢?
那個啞巴也是一驚,忽然又大笑起來,“沒想到我林彥斌,竟能有再次清醒的一天!”
只是笑著笑著,又立刻走到蘇栩面前,納頭便拜,“多謝姑娘救命之恩,來日我林彥斌定有重謝!”
什麼?這下所有人都吃驚了。
林彥斌不是傳說中的少年天才嗎?聽說是百年士族林家的人,才華絕世,可是後來生了重病,修養在外,已是許久沒有露面。
為什麼這個啞巴,竟然自稱是林彥斌。
只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一直在臺上的胡大人卻突然潸然淚下,走下臺,“徒兒,是你嗎?”
那啞巴當即跪下,“徒兒不孝,被奸人陷害,淪為啞巴,沒有侍奉師父跟前,望師父見諒。”
胡大人手都顫抖了,“徒兒啊,果真是你,真好,你沒事就好啊!”
吃瓜群眾們,這才想起,那少年天才林彥斌,正是這位胡大人的關門弟子。
那這麼一來,正好和蘇栩說的天生富貴,奸人所害對的上了!
沈晴面色一白,難不成,她真的要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