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原本安靜的皇家後苑熱鬧起來,歌舞昇平。
商國的舞姬選自全國各地,每一位舞姬都是精挑細選,上等的貨色。
六歲進宮,日日夜夜的訓練,大到舞姬的整體動作,小到每一位舞姬的細枝末節都是一絲不苟,容不得一絲馬虎。
蘇栩儘管在二十一世紀沒少看過明星大腕們的演出,但是這樣精緻的舞蹈還是頭一次見到,不由得感嘆。
“好!”蘇栩坐在商臨淵身邊,就連夾著糕點的筷子都停在了半空,男人笑她可愛,伸出手用自己的筷子夾住了馬上就要掉落的糕點,放進了蘇栩的嘴裡。
“好吃麼?”男人調笑的問。
“嗯,好吃。”蘇栩平時看上去很穩重,像是個王妃的樣子,但是隻有商臨淵知道,其實蘇栩性格大大咧咧,尤其是在自己的面前,什麼形象都不顧及。
平日裡也沒有什麼愛好,最喜歡睡懶覺,吃小吃,商國的各色糕點小吃怕是早就被她吃了個遍。
每次調笑她是不是沒吃過飯,女孩兒總是流露出一臉的可憐模樣,“要是早點遇見殿下就好了,臣妾小時候可是連口米飯都沒吃過。”
想到她對自己的沒大沒小,男人又會心的一笑。
從來沒有那個女孩子能夠讓他這般開心,牽掛,也沒有哪個女孩兒敢在他的面前如此放肆。
就在大家都專心看著舞姬們的表演的時候,太后忽然間身體不適,頭痛不已,叫來的御醫們全部都束手無策,說是這是太后的舊疾了,只能緩解,不能根治。
太后趙氏看上去並不像是裝出來的樣子,一張原本精緻的臉頰瞬間變得蒼白,好像在那麼幾秒鐘就蒼老了幾十歲。
硃紅色的嘴唇在蒼白的臉頰上更襯出了女人的病態,太后揮了揮手,示意大家不要驚慌。
“哀家的舊疾了,大家不用擔心,沒什麼大礙。”太后趙氏看了一眼商不逢,男人會意。
“既然這樣,你們就先扶母后下去休息吧。”
“皇帝,哀家聽聞攝政王妃是一名道醫出身,半個月前還和太師之女沈晴比試,治好了十個啞巴,不知道攝政王妃是否能夠醫好哀家的頭疾。”
蘇栩本來還在嚼著糕點的嘴巴一時間停住,果真是鴻門宴,怎麼什麼事情都往自己的身上攬呢,想好好吃個糕點做個透明人竟然也這麼難。
商臨淵知道這次單獨叫蘇栩出去絕對沒有好事,於是想要開口阻攔,但是卻被蘇栩扯住了衣袖。
男人看了蘇栩一眼,女孩兒傳遞給商臨淵一個‘我能搞定’的眼神,起身盈盈拜倒,“太后謬讚了,那不過是眾人誇張了罷,但是臣妾願意一試。”
“臣妾想要說明的是,臣妾俢的是道醫,凡事不能強求,只能求一個‘緣’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