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后一向不喜歡招搖的人,相對於濃妝豔抹的蘇萍,蘇紜到是更合自己的心意。
“你抬起頭來,看著哀家。”
女人仍就是那身曳地六米長的華服,金絲線秀出來的展翅欲飛的金鳳凰,時時刻刻透露著女人身份的高貴。
太后趙氏停在了蘇紜的面前,蘇紜只覺得自己的大腦頓時空白了一片,只是一句話在迴響,太后跟自己說話了。
蘇紜羞澀的抬頭,女兒家的嬌羞盡顯在臉上,白皙的臉頰上頓時染了幾道紅暈。簡單的髮髻,素雅的頭簪,到是與這一身素雅之氣十分相符,就是不知道整個人什麼樣子。
“你叫什麼名字?”太后的聲音溫婉,並沒有傳言之中那麼可怕,掌握朝中大權的女人,原來也可以溫柔至此。
“草民,蘇紜。”女孩兒聲音婉轉,帶著些許嬌羞與愜意,似乎是比蘇栩永遠自信滿滿的聲音更能打動人。
“人如其名,清新淡雅,卻是個脫俗的美人!蘇家的姑娘果然都是美人胚子。”蘇紜到底是涉世未深,絲毫聽不出太后口中的套路,全當她是在誇讚自己的美貌。
“太后謬讚了,草民承受不起。”蘇紜叩頭在地,太后熱情的將女孩兒扶了起來,蘇紜頓時對太后的好感上升了好幾個度,一點點防備都沒有了。
幾番交談下來,蘇紜徹徹底底的被太后收買,卻忘記了一件事情,宮中套路深……
“哀家覺得,你比攝政王妃還要美上幾分。”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蘇栩還沒有過來,太后剛好得空與蘇紜扯了家長裡短。
說到這裡,太后眼裡露出了些許失望,“可惜了,你不如你那二妹妹運氣好,人家是萬里挑一的好命格,又剛好合了攝政王的生辰。”
太后說蘇栩好命,聽蘇家老夫人說,當年蘇栩出生的時候,百鳥齊鳴,家中原本過季枯萎的花都開了,又感嘆蘇紜雖然是長相清新脫俗,可到底是不如蘇栩好命運,沒有合了王爺的心意。
蘇紜早就被太后洗腦,整顆心都是自己比蘇栩要優秀很多,攝政王妃的位置應該是自己的才對。
“她才不是什麼好命格,她就是我家一個不中用的庶女罷了……”忽然間,蘇紜好像是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設麼話一般,連忙閉嘴,噗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欺君罔上的罪名,可不是一個小小的蘇府能夠承擔的起,自己一時間貪圖了痛快,搭上的很可能就是蘇家滿門八十七條人命。
“草民胡說八道,草民知錯,還望太后娘娘恕罪。”蘇紜慌忙叩頭在地。
“你剛才說什麼?把剛才的話在給哀家說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