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眾人的包圍,蘇栩連忙跑到商臨淵的身邊檢視商臨淵的情況。
他的身體早就處於虛空的狀態,剛才那一招瞬間換步可能耗費了他最後一絲力氣,商臨淵看著跪在地上不住的叩頭的男人,冷聲道,“際陵,將人帶回去嚴加審問!”
語畢,整個人就不省人事,跌倒在蘇栩的懷裡。
“商臨淵,你別嚇我,你醒一醒!”蘇栩抱著商臨淵坐在了地上,一時間眼淚如掉了線的珠子,止也止不住。
蘇栩吩咐際陵將商臨淵背進了寢宮,自己回去取了針灸的包裹和藥材緊跟著取了商臨淵的寢宮。
可能是最近消耗了自己太多的精力,導致自己的意念無法集中,因此也就不能夠做到道家醫法的憑空取物,迫不得已只好自己親自去取包裹。
紅鸞知道商臨淵病倒在門外之後,顧不得自己的禁足令,匆匆趕到了商臨淵的凌風閣。
女子仍然是那一身火紅色的曳地長裙,沒有其他任何裝飾,紅的熱烈又招搖。
她輕輕的倚在凌風閣的門口,看著屋內盤膝而坐為商臨淵施針作法的蘇栩,心中說不清楚是擔心多一些還是嫉妒多一些。
記得半年前,坐在商臨淵床邊照顧他的人還是自己,可是轉眼間,就連線近他的機會都沒有。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愛的男人在床上忽冷忽熱,光暈從淡白色逐漸變深,商臨淵的臉色也越來越差,蘇栩也快體力不支,一張俊俏的小臉蛋兒此刻虛白,也是滿頭大汗。
紅鸞不知道蘇栩用的是什麼針法,但是她知道肯定不是燒火山針法。
師傅說過,那套針法極為難學,除非是道法高深的人才可以操作,但是燒火山針法也不可經常使用,否則會極大的損害施針者的身體機能。
莫不是蘇栩怕傷了自己的身體,這才該用了其他針法?
“蘇栩,殿下這麼喜愛你,難道你就因為燒火山針法對自己身體有害,就不給殿下繼續使用了麼?”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紅鸞再也看不下去,衝進了屋裡,一把推開正在做法的蘇栩衝著她大喊道。
光暈瞬間被衝破,蘇栩遭到反噬,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連帶著商臨淵也沒有好到哪裡去,煞氣沒有被逼出來,反而怕是被自己的內力傷了經脈。
蘇栩只覺得頭大的很,擦了嘴角的鮮血,嫌棄的看著一邊的紅鸞,“你來這裡幹什麼?不要妨礙我給殿下治病!”
“你要是覺得燒火山針法對你自己身體有害,就交給我,我不怕傷害自己,只要能夠緩解殿下的疼痛,我做什麼事情都願意。”
紅鸞一雙吊梢眼竟然掛了淚珠,蘇栩恍然大悟,原來這個女人是以為自己怕受到傷害不給商臨淵使用燒火山針法。
不過她懶得解釋,商臨淵體內的煞氣已經沒有那麼多,經過昨日的逼迫,已經將煞氣逼出了一大半。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