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燒火山針法對被施針者身體傷害程度也很大,紅鸞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商臨淵連夜操勞,剛才又為了給眾人下馬威強行使用了瞬間換步,剩下的體力早就接受不了燒火山這樣強烈的治療方法了。
只是為什麼,自己換用了‘靈氣逼人針法’也對商臨淵沒有絲毫的作用呢?
就在蘇栩有些納悶哪裡出錯了時候,紅鸞已經將商臨淵扶起,自己盤膝而坐,口中念著什麼咒語,手裡在男人白皙的後背上比劃了什麼圖案,一道金光乍現,瞬間鑽進了男人的體內不見。
蘇栩知道這道這套陣法,將天干地支打入被施針者的體內,靠著天地之靈氣逼退男人體內的煞氣,如果再融入剛才自己那套“靈氣逼人”針法,疏通男人體內各個經絡,商臨淵就會清醒過來。
果不其然,就在紅鸞用術法喚出打入男人體內的符咒時,商臨淵一口烏黑的鮮血吐了出來,紅鸞和蘇栩眼裡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你很厲害。”蘇栩面無表情,幫助紅鸞扶商臨淵躺下休息,細心地替男人掖好了被角。
紅鸞看了一眼蘇栩,“多虧了你事先開啟了殿下的經絡,我的符咒才得以在殿下體內暢通。”女子紅衣飄飄,一身烏髮上面只別了一根玉簪,是玉蘭花的樣式,蘇栩知道,那是商臨淵最後喜歡的花。
紅鸞離開了凌風閣,她自是知道商臨淵對自己的厭惡,也不想惹了他不開心,冷淡的聲音從門前飄入了蘇栩的耳朵,“不要告訴殿下是我救了他,我不想他再為你我的事心煩,也不想他覺得欠了我些什麼。”
蘇栩看著女子離開的方向,有些莫名的傷感。
感情這東西,最先動情的人輸的最慘。
到底是有多愛,才能做到小心翼翼的在一旁默默地注視著一切事情,卻又害怕他知道自己為他的付出。
半年前還是一個無比囂張跋扈的姑娘,再見面卻是這般模樣,讓人心疼。
被商臨淵抓進王府地牢裡的那個人叫張旭,是幾個月前被自己在與沈晴的那一場豪賭上治好的一個啞巴的哥哥,商臨淵沒有清醒,蘇栩聽著際陵跟自己說著關於從張旭那聽來的情報。
最開始張旭還是嘴硬的很,死活不肯承認是受人主使,一口咬定自己是為弟弟抱不平,但是經過王府酷刑,張旭終於還是鬆了口,說是自己確實是受人主使,但是幕後主使人只能跟王妃一個人說。
際陵覺得這中間一定有詐,但是蘇栩還是覺得有一線生機自己也要去碰碰運氣,萬一張旭真的是想開了呢?
蘇栩第一次走進王府的地牢,不由得感嘆,商臨淵果真是牛逼,就連地牢都建設的這般有氣勢,平日裡說話做事又一點面子都不給皇上和太后留,不讓人忌憚才怪呢。
彎彎轉轉,不知道走了有多久,才聽見際陵對自己說,“王妃,就是這間牢房了,一切小心。”
因為張旭要求只能蘇栩一個人進去,際陵只好守在牢房外面,看著蘇栩一個人進去,心中祈禱王妃千萬不要出什麼事情才好,不然自己有幾顆腦袋夠商臨淵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