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臨淵給了沈晴一紙和離書,認她為義妹,又在商不逢那裡求得了恩典,封沈晴為赫人郡主,既提升了沈晴的地位,使之成為了皇親國戚,大家不敢再對其議論紛紛,反而增加了很多追求者。
天朗氣清,惠風和暢。
商國的春天今年來的特別早,萬物復甦,春光和煦,百花齊放,百鳥爭鳴。
吃了朔炎的藥,蘇栩的身體也恢復的極好,皇家舉行一年一度的春獵宴會,商臨淵作為當朝攝政王,自然也在春獵的名單之中。
“阿栩,春獵宴會,想去麼?”這一天,商臨淵忙完手裡的政務,來到了問道閣,自從寒冬以後,蘇栩因為生病,幾乎就沒有踏出過房門半步,剛好趁著春獵的機會,出去透個氣。
蘇栩如他所料,又在自己的那方小小的實驗臺上,畫著各種符咒,黃色的紙片被扔的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樣子,沒有地方讓人邁開步子。
“咳咳!”商臨淵故意重咳,想要引起蘇栩的注意,但是女孩兒根本就不在意,依舊低頭畫著自己的符咒。
“阿栩,本王來看你了!”商臨淵小心翼翼地邁進了問道閣,卻聽見蘇栩一聲大叫,“別動,站在那裡別動,千萬別動!”
見識過戰場廝殺,血雨腥風的男人此刻就真的定在那裡不敢動了,不明所以的看著蘇栩一臉小心翼翼地樣子,跑到了自己的腳下,在自己即將落下去的腳底,抽出了一張皺皺巴巴的符咒。
“好不容易畫出來的新符,差一點就被你給毀了!”蘇栩一臉嫌棄。
商臨淵賤兮兮的湊過去,把臉貼在蘇栩的臉邊,“阿栩又在研製什麼符咒?”說著,搶過來了蘇栩手裡的符咒,拿在手裡琢磨著,也看不出與平日裡蘇栩畫的東西有什麼不同,無非就是幾個多了幾個紅槓槓,少了幾個紅圈圈。
蘇栩神秘兮兮的看著商臨淵,一臉的得意洋洋,她搶過來自己精心研製了三天三夜才完工的符咒,給商臨淵講解,“這個符咒可是厲害,不是一般的符咒。”
“哦?”商臨淵拉長了尾音,表示自己很感興趣,很好奇。
蘇栩將腳下其他亂七八糟的廢品踢走,手裡拿著那張皺巴巴的符咒,像是捧著一個什麼稀世珍寶一樣得意洋洋。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禁術的存在,前段時間,我回蘇府的時候,在孃親的舊包裹裡看見了一本書,上面記載著各種禁術的啟動之法。”
“我就把它偷了回來,自己研讀了幾天。”
商臨淵忽然間陰下了一張臉,他扳過蘇栩的身體,一本正經的問她,“禁術,對身體的危害有多麼大你知不知道?你竟然還研習禁術?”
蘇栩知道他這是擔心自己,推開了他的胳膊,“殿下你誤會了,禁術之所以稱作禁術,是因為它被居心叵測之人用了去,做不好的事情,而我蘇栩,自然不會去修習禁術,殘害生靈……”
蘇栩拉商臨淵坐下,給他捏著肩膀,“我研習了禁術啟動之法,這幾天一直在想,應該用哪種符籙來制止或者是減少禁術對一個人的傷害,這不,讓我給研製出來了!”
“當真?”商臨淵半信半疑,看著蘇栩堅定的朝著自己點了點頭,這才相信了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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