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栩知道了春獵的事情,但是總覺得這一次春獵不會那麼簡單,也許對於商臨淵來說,又是一個巨大的陰謀和圈套,尤其是太后趙氏身邊那個陰不陰,陽不陽的祝師繆襲,怎麼看都是滿肚子壞水。
“這張符咒殿下在春獵時侯貼身放妥當了,萬萬不可離身!”蘇栩從來沒有過的認真和嚴肅的跟商臨淵說話,她把這張符咒疊好,放在了一個荷包裡,是自己親手秀了半個月的傑作。
“為何?”商臨淵不明,自己堂堂攝政王,歸德軍的最高統治者,還會怕人暗算自己不成。
“我給殿下占卜過,最近要有大事發生,但是阿栩算不出來到底是何劫難。”蘇栩臉上帶了抱歉和內疚,為自己的無能而感到抱歉。
商臨淵卻笑了,“原來阿栩這幾天一直把自己關在屋裡,是為了給本王研製出破解劫難的符咒,阿栩有心了!”男人嘴角帶笑,像是夏陽一般明朗。
翠寧宮地下暗室,女人一身絳紫色曳地長袍,金色滾邊,金線繡制的大朵牡丹盛開的正茂盛,女人坐在貴妃椅上,玩弄著手裡的佛珠。
面前卻是一片血腥。
崔寧宮地下有很長的走廊,大概走上一炷香的時間,能夠直通一間密室,裡面是個簡易的牢房,規格很大,起碼能夠容下百名犯人。
今日牢房裡關滿了犯人,大家像是一個個乾屍一樣在牢房門口伸著手,口裡叫喊著“饒命……”
牢房外面,頭髮花白的老者手裡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極其兇狠的刺進了一個個犯人的胸口處。鮮血汩汩流出,老頭伸手抹了一把鮮血,放在嘴裡品了品,砸了咂嘴,意猶未盡,很是滿足。
“戾氣十足,是難得一見的煉製禁術的藥引。”牢房裡響起男人鬼魅的笑聲,陰森森的可怕。
今日已經是繆襲實行百人禁術法的第八十九天,今日被殺的是第八十九個人,還有十一天,就可以啟動自己精心煉製了一年之久的誅仙大陣,到時候一定讓商臨淵在春獵上有去無回。
“祝師,準備的如何了?”
太后趙氏用手帕捂著自己的鼻子,試圖來隔絕噁心的血腥味道。繆襲看出來了趙氏並不喜歡這種場景,連忙用一張符咒打進了她的身體裡,頓時間,血腥味消失不見。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十一天以後,一舉拿下攝政王,至於商不逢,太后就好控制了。”繆襲擦了擦手,將剛剛接好的一碗新鮮的心頭血交給了自己的小斯手裡。
“哈哈,這商家的天下,遲早落在我趙氏的手裡!”女人笑的瘋狂,好想已經實現了自己心中所想一樣激動。
繆襲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女人這樣笑過了,一晃幾十年過去,自己一夜白頭,女人還是當年那般年輕。
一時間,繆襲覺得自己之前所有的一切心血都沒有白費,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