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先去睡覺,把傷養好,要想讓花花公子看上你,你得把自己搞得像妖精一樣好看。”
秦惜搖頭,“不,阿惜,你錯了,傅知鶴那樣的男人身邊不缺狐狸精,我不演別人,就演自己,只有真話才能騙住人。”
“好,我答應你,只要有機會我就把你帶上,但阿惜,你要想好,走這一步,餘生也不一定安穩。”
“寧願站著死也不跪著生!”秦惜話鋒一轉,問道:“你和江若珩怎麼樣了?”
“他不同意離婚,也不跟我正面談,那我只有走法律程式了。”
伊念歡將頭搭在秦惜肩上,幽幽道:“我有點看不懂他,我在京市他聯絡不上我,趕過去了,阿惜,我看得出他對我……是緊張和在意的,我也想過,宋初瀾和柳依依的事都是我太較真,可我和他是夫妻,有什麼事是不能攤開來說的呢?所以無論哪一條,都是他不愛我,或者有一點愛,但不多。”
秦惜捏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
“前天晚上,我收到柳依依發來的照片。”
伊念歡開啟柳依依發過來的那張照片,放到秦惜面前。
秦惜拿起手機,看了好一會,幾乎快將照片看出個洞來。
“寶,這也看不出來什麼呀!你老公抱胸坐得很端正,宋初瀾是主動傾過去的,沒有多曖昧啊,這波我覺得是離間計。”她咂咂嘴,接著說:“宋初瀾這人好奇怪,以前喜歡江宴塵,現在怎麼往江若珩面前湊了?”
友情和愛情的界限除了當事人誰能看得明白?
伊念歡笑,“你倒是經常替他說話。”
秦惜:“可能以前他對你的好太深入我心,我一時轉不過彎來。”
伊念歡:“即使他和宋初瀾沒什麼,可他心裡裝著秘密,寧願離婚都不願意告訴我,那我倆的婚姻也沒有存在的必要。”
秦惜抱了抱她,“那對姐妹都不是好東西,她們顯然想逼你離開,歡歡,就不離開,離開就是正中她們下懷,憑什麼成全她們?”
秦惜將伊念歡的頭掰過去,看著她,表情嚴肅:“歡歡,你有沒有想過他的秘密太大?大到讓你無法承受的程度,所以江若珩不願意告訴你。”
伊念歡怔愣住,她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
她在定城的時候,江若珩有意無意提醒她要警覺,不要相信任何人。
為什麼提醒她?
是因為江若珩知道自己去定城的目的,那就意味著江若珩知道父親車禍的內情。
江若珩之所以趕去京市,也是因為他感覺到她有危險。
伊念歡心裡一跳,手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父親的車禍,真的跟江家有關?
那……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