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香呈上去的,是唐紫韻還是沈婉葉時,所唯一擁有的飾品——桃木簪。
“唐小姐言重了,婉葉她如此做出昧良心,違倫喪理之事,是我這個繼母管教無方不錯,可是,她會墜崖,是我萬萬不敢想的啊。”
趙氏一聽,打個激靈,鳴咽哭起,要不是唐紫韻本就是沈婉葉,恐怕就如世人無知一樣,信了趙氏的話吧。
唐紫韻不做理會,並無必要。
沈慕雲也是敢怒不敢洩,忍了怒氣,一副憂態。
“唐小姐為何要咄咄逼人呢?婉葉如此,做人父母,自是傷痛,可是,今日乃老夫生辰,何必舊事重提,傷感懷秋呢。”
墨雲恆看著這場好戲,對沈家人的虛偽,嗤之以鼻。
“為人父母?!沈將軍,也配?!沈小姐及笄而逝,你不是立馬與她斷絕關係了嗎?!
沈將軍的生辰,是不該傷感懷秋,可,你未免開心過頭了吧?!
今日可以開心,但我要暫住沈家,洗刷沈小姐的冤屈。”
唐紫韻心尖一顫,想偏激,又剋制,狠狠地逼問,不留任何一絲狡辯反駁的極端。
“這……………”
沈慕雲難言。
眾人的目光全聚集在他身上。
“紫韻好意,幫沈將軍了卻心結,沈將軍,是想寒她的心,亦是,看輕本王?!”
墨雲恆冷言,一句話,定下了答案,容不得沈慕雲有第二個選擇。
“不敢,唐小姐好意,老夫自是感激不盡。”沈慕雲心中卻非是這麼想的。
趙氏後怕,心不在焉。
一個壽辰,卻恍若過幾日之長,如坐針氈,尤為沈家之人。
壽辰之後,賓客大都散去。
“婉顏,來。”趙氏叫道,對唐紫韻客套笑著,不敢稍有失態。
一個長相平凡,讓人倍感俗不可耐,裝扮濃豔的女子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