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玄淡漠的嗓音響起,那丫鬟小廝立刻拼命的磕頭,他們恐懼極了,恨不得把自己藏在地縫之中。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
“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大小姐真的是自己落水的!”
小丫鬟跪在地上拼命地磕頭,很快額頭上都是鮮血。
川兒更是哭的稀里嘩啦的,她的雙手已經廢掉了,夫人把她給趕走不說,還讓她自生自滅。哪知道就這樣還被抓回來了。
她看了看在座的這些人,許久才哽咽的說道:“我……我都說……大小姐……大小姐從小的食物裡面就放了東西……我不知道是什麼,但是我見到姑姑偷偷地放過。”
剛說完,站在宮夫人身邊的杜嬤嬤啪的一下就跪下來了。
“夫人,夫人……”
宮夫人現在臉色都慘白了,哪還敢說什麼啊。
杜嬤嬤見狀,立刻大聲的喊道:“王爺,我沒有,真的沒有!川兒,你怎麼可以亂說!”
川兒看著姑姑的嘴臉,臉上還掛著淚,但是卻笑了起來:“姑姑,這可是事實啊。本來我是在二小姐的房裡做事的,是您讓我去大小姐的院子,您還說了,一定要好好地‘伺候’大小姐……”
川兒擦擦臉:“那麼冷的天兒,二小姐讓巧兒騙大小姐出門,還要雲竹把大小姐給推到了荷花池……二小姐還說了,不許我們救。硬是耽誤了救治的時間……當時咱們還以為大小姐活不了呢。”
川兒這個時候已經破罐子破摔:“夫人剋扣大小姐的東西,把大小姐母親的嫁妝給拿出去典當,販賣……整天讓院子裡的下人們欺負大小姐……這些怎麼能都是假的呢。哈哈哈,看看,看看他們都知道的啊……這些都是夫人和二小姐吩咐的。我們這群下人不過是聽命令罷了,還能怎麼辦!等到出事了……”
“閉嘴!”宮芷蘭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衝上去:“我撕爛你的嘴,讓你瞎說!”
然而,還沒有靠近,就被黑甲衛給抓住了。
宮芷蘭憤怒的叫囂著:“胡說,你這個賤婢,休要胡言!”
川兒冷笑,看著夫人的手說道:“夫人,難道不是嗎,您還讓我們去偷賣身契,您還讓我們在大小姐的飯菜裡面下藥……您還說了,要在大小姐出嫁前,讓她‘暴斃’……”
“夠了!”宮玉珩猛地甩起衣袖:“好你個伍秋雲,你竟然是如此歹毒心腸,竟然敢一而再的謀害我兒,來人!將毒婦給我抓起來,關到祠堂!還有二小姐,一併關起來!”
“慢著……”司徒玄製止了他們的行為,然後冷笑道:“丞相大人,謀財害命理當問斬,應先打入天牢再等大理寺判決。”
“王爺……這是本官的家事!”
“涉及了本王王妃,那便是國事!”
“王爺,如此是否欺人太甚?”
司徒玄冷笑:“本王倒是覺得丞相大人如今可以囂張到王法之上了,來人!”
“我看誰敢!”
突然,遠處傳來了一個女子聲音,強橫的打斷了他們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