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驚世一戰,張天元被奉為劍神,數萬江湖中人,京城民眾自發在皇城外等待,喝彩之聲響徹雲霄,整座皇宮皆可聽聞。
還沒睡著的弘治帝,硬生生又被這一聲聲的歡呼雷動給驚起,走出乾清宮,看向了皇宮外。
他聽的很清楚,人們歡呼的是天劍與劍神二字,知道人們是在呼喚張天元的強大。
弘治帝目光幽深不定,當權者最為忌諱這樣的事情,不過,這個太子少傅只是虛職,人們所欽佩的也只是他的武力而已。
想到這裡,弘治冷哼了一聲,一個江湖武夫而已,威望再高又有什麼用?
他那皇弟奉旨擊敗大魔頭古三通,被尊為天下第一高手這麼多年了,不也一樣只是能當一個鐵膽神侯嗎?
他甩了甩手,回了乾清宮。
而皇城外,朱無視也親眼目睹了人們為天劍喝彩的全過程。
“天劍,張天元!”
鐵膽神侯暗地裡捏緊了拳頭,這段時間,他已經不止一次的後悔過,那一天為什麼要阻止,弘治帝下令捉拿張天元?
他本以為天劍年少輕狂,仗著自身的驚世武力,會一再蔑視皇權,讓弘治將老臉丟光,然後他會出手,展示絕世武力和驚人能力,將對方擊敗,把一切收拾好,讓其成為他的踏腳石。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天劍竟然會千里奔襲回京,夜闖皇宮,和弘治達成了交易,當上了太子少傅。
這樣一來,他的所有想法就都泡湯了,天劍更是和曹正淳一樣成為了皇帝制衡他的利器。
特別是這一柄天劍,比他想象中還要鋒利許多,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想到今天親身體會到的那股將天地都為劍的絕世劍意,那劍氣橫空的畫面,朱無視知道,這個人的劍,是真的能夠傷到他。
這是比曹正淳還要恐怖很多的對手,大敵,成為他計劃上最大的攔路石。
“但,沒有人能夠擊敗我,古三通是一樣,你也不會例外……”
朱無視目光幽深,張天元的所有情報在他心中浮現,一時間種種計謀在他心頭浮現。
“天劍?劍神,哼,如果動了凡心,你的劍還會那麼鋒利嗎?”
朱無視眸光如淵,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世上如果有一種東西比武功還要厲害的話,那就是變幻莫測,毫無道理可言的感情。
“海棠,儀心,還有他那個算是親梅竹馬的小師妹……”
皇城門前,張天元蹙了蹙眉。
“好大一股惡意,有人在算計我?是…朱無視?”
他微微抬頭,看向了皇城西北角遠處的黑暗中。
敏銳的劍心和超脫了五感的神識相合,讓他的心靈感應極其超凡,有那麼幾分神而明之,洞徹天機的味道。
他剛才察覺到了一股惡意,當中帶著很大的危險,當世,除了朱無視,其他人不可能給他這樣的危險感覺。
而且,冥冥中,他的心中閃過過了朱無視的身影,直覺就鎖定了對方,雖然看不見人影,但他知道,西北角的黑暗中,朱無視就在那裡。
“神而明之,至誠之道?照見天機……”
張天元心中閃過這種神奇境界的各種形容,不過,怎麼形容都不是重點。
他如今的確有這種能力才是最重要的。
現在,還不知道這能力是隻用來感應自己的安危,還是能夠用來開發更多的能力。
張天元心中若有所思,但當下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這裡是皇城,這麼多人一直聚集在一起,朝廷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忍受的。
比劍的時候,朝廷忍了一手,但是現在視情完了,還這麼多人聚集在皇宮,負責守衛皇城的將軍可就無法忍受了。
兩萬五千名的衛軍早已經整裝待發,隨時準備出動了。
張天元將一切都看在眼裡,而人們都是在為他而歡呼,他自然不願看到因此而造成大規模的流血衝突。
因此,他提起了一口雄厚真氣,大聲喝道:“各位,張某多謝諸位的抬愛,這劍神之稱,張某擔下了……”
人群再度爆發出了巨大的喝彩聲。
“但是,今天天色已晚,諸位也該散去了!”
張天元強大的真氣吐氣如雷,覆蓋全場,在話語中更是蘊著了一股劍意,讓人們從心底打一個激靈,從狂熱的氣氛中清醒了幾分。
看到四周整裝待發,虎視眈眈的皇城衛軍,全都明悟過來,這裡可是皇宮,在這裡聚集咆哮,可是大不敬之罪。
雖然裡面有些無法無天之徒,但只要大部分人是清醒的,那就不會再被引動生事。
於是,人群開始慢慢散去,張天元也和元功道長告別,回了家。
這一晚的京城是轟動的,這一夜的故事是傳奇的。
可以想象,哪怕是百年,千年之後,這一晚讓張天元被捧上神壇的劍道之戰,還會在人們的口口相傳中,流傳不息。
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驚世一戰必定會轟傳天下,舉世皆聞劍神之名。
……
“贏了?”
張父看向回家的張天元問道。
張母第一時間迎上前來,對著兒子上下打量,這摸摸,那摸摸,生怕他哪裡受了傷。
“當然贏了,以後你們兒子,就是天下第一劍客了,厲害吧!”
張天元一邊由著母親到處檢查,一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說道。
看著兒子這麼生龍活虎、意氣風發的模樣,兩口子也露出了笑容。
“我們不懂江湖上的事,但既然你已經是最厲害的劍客了,那以後就不要到處找人比劍了吧!”
張母溫和的勸說道。
“娘,你放心,以後也沒幾個人敢和兒子比劍了。”張天元點了點頭,寬慰道。
“那就好,那就好!”張母開心的連連點頭。
張父搖了搖頭:“真是婦人之見,在江湖上,名聲越大,事情越多,那有那麼容易置身事外!”
張天元沒想到,父親竟然有這麼大的覺悟,怪不得一直沒有怎麼勸他,而是任他到處折騰呢!
“就你懂?”
張母橫了張父一眼,然後轉頭和張天元說:“這大晚上的,走了這麼遠去比劍,餓了吧,娘給你下了雞蛋麵!”
說著,張母匆匆走向廚房,端出一大碗麵條。
“還真有點餓了,還是娘想的周到!”
張天元露出笑容,狼吞虎嚥的吃起麵條來。
這一晚,張天元那顆高高在上的劍心,又悄悄的回到了塵世中。
這並不是什麼壞事,因為,劍心飄的太高的話,容易失去方向。
第二天,昨晚的傳奇一戰,被捧為劍神,天劍張天元的事蹟傳遍全城之時。
一則驚世訊息,再度吸引了人們的眼球。
天劍,約戰狂刀和霸刀。
哦,對了,是以刀法約戰的。
京城,照明坊,林家武館,狂刀和霸刀應約而來。
今早,就有人送了一封挑戰信給他們,來人是一個獨目的一流刀客,狂刀認識那人,是天劍的師傅。
而他也知道,這個人一開始教給天劍的正是刀法……
說起來,天劍橫空出世的時間已經不短了,但人們還是不清楚,天劍那一身猶如劍中之神般的劍法,究竟是從那裡學來的?
明明他只有一個師傅,學武也不到四年而已,而且學的還是刀法,為什麼會有一身驚世駭俗的劍法?
這是個未解之謎!
狂刀和霸刀也不想為這事查個究竟,他們非常好奇的是,這個被奉為劍神的天劍,其刀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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