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麒依舊對司辰很是氣憤,在他心中,雖說殿下生病不是司辰直接所致,但確是他帶殿下上的岸,又沒有保護好殿下,還讓她在那蒿草灌木林中受到驚嚇,才致使殿下至今昏迷不醒。
司辰見陸麒走遠,轉身對著他的背影,扯著脖子說道:“說清楚了,不是本公子的錯!”說完轉身小聲嘀咕“分開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那裡也沒有厲害的野獸,方才見那醫師的神情,依舊認為是本王讓他主子生病,真是氣死本王了。不行本王得將她救醒,問清楚緣由,可不能背了黑鍋。”
就這樣他站在湖邊,心裡越想越生氣,下定決心要救睫露,轉身匆匆趕回了碧波軒。
司辰進入客廳,寧司晨朗和幾位隨從也都在,司辰不理眾人,直徑走過去坐在主位上。
寧司晨朗見狀揮揮手讓一眾隨從退下,又見隨從們都走出去了,走到司辰邊上問道:
“主子今日觀那醫師對您充滿敵意,後又獨自尾隨您身後,要不要——”後面的話沒有說完,盯著司辰的等待他的回覆。
司辰聞言,對著寧司晨朗鄭重其事地說道:“你不許動他,他也是護主心切,一時失了分寸,此事本王自有計較。你去為本王準備一套夜行衣,今夜便要使用。”
“是主子,老奴這就去辦!”寧司晨朗說完,恭敬地退出大廳,只留司辰一人坐在主位上搖著山水摺扇,不提。
再說翠竹苑眾人見睫露今日病情好轉,也都心下稍安,因著這幾日,沒日沒夜地照顧睫露,冰凝、雪凝、菲兒幾位貼身女使都累的黑了眼圈。
今天冰凝就讓雪凝和菲兒先去休息,到後半夜再來替換她,哪知她兩連日實在太累,睡著後哪裡還能起得來。
夜深後冰凝左右等不來二人,自己也是熬不住了,便歪倒在睫露床邊睡著了。
就在眾人都熟睡後,睫露房間的門“吱呀!”一聲自動開啟,一陣怪風從外面吹進來,燭火閃爍幾下後,在睫露床前出現一位黑衣人,身材纖瘦高大,臉上用黑布遮面,只能看到他星辰般的眸子。
他坐在床邊,兩根手指搭在睫露手腕上做出診脈的樣子,片刻他點點頭,像是知曉了什麼。
只見他右手抬起,隔著被子,放在睫露心門上空,五指撐開,一股淡紅色的靈力緩緩地傳輸入睫露體內。
約莫一盞茶地功夫,他收回手,額頭已密出顆顆汗珠,嘴裡小聲道:“總算好了,可累死本王了。”
此人正是白天向寧司晨朗要夜行衣的司辰,他抬手用胳膊擦擦額頭的汗珠,像來時一般消失在夜色中,門也詭異地慢慢關閉。
來到第二日,天矇矇亮,還趴在床邊熟睡的冰凝,突然感到有人在推搡她的胳膊。一睜眼看到睫露依然清醒,靠牆坐在床上。
“公主你醒了,你可算醒了,你可嚇死我們了。”見到自家公主醒來,冰凝激動地哭起來,哽咽地說。
睫露笑笑為她擦拭眼淚。“哭什麼!我這不是好好的麼。我餓了,你去為我找點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