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皇上給他升官當了七品縣令,卻讓康王壓在他頭上,這是警告他與田鴻飛,董大齊之間的聯絡。
“縣太爺,夫人,能不能先領半個窩窩頭,讓孩子們先吃。”
“這隻能眼瞅著,太餓了。”有人開始起鬨。
那麼多窩窩頭堆在那裡,大傢伙直接咽口水。
顧雲清站起來,“小嘴巴,閉起來。”
“再說話,就滾蛋,一個都沒有。”
哼!
她要是好說話,現在這些窩窩頭都能被直接搶光光。
這些老百姓不敢搶,是因為有弓箭手,拔刀的衙役。
場控很重要,失控就是事故,傅庭墨這個縣太爺都要進去。
起鬨的人,只好閉上嘴,也不敢鬧。
但是,她顧雲清的場子,沈詩瑤是一定會來砸的。
“康王爺到——”
顧雲清跟傅庭墨對視一眼,這是我們之間的默契。
我們都猜到康王爺與沈詩瑤會來。
“王爺,您百忙之中抽空來看老百姓們一起煮木薯,真是愛民如子。”
“請坐!縣衙窮,沒什麼好茶,您湊合著喝。”傅庭墨讓人上了陳茶。
窮得很到位。
顧雲清捂著嘴偷笑,沈詩瑤看過來,她直接瞪回去。
“縣令夫人真是好本事,只是詩瑤不明白,既然有這樣的好辦法,為何早點不告訴百姓。”
“目前為止,已經有百餘人中毒,真是可憐。”沈詩瑤得知顧雲清生下龍鳳胎時,她爬上了康王的床。
她放棄傅庭墨那一刻起,就發誓要他們付出代價。
“沈姑娘說得對,傅庭墨你是房縣的父母官,眼睜睜地看著老百姓中毒,今日才拿出解毒的辦法,實在是草菅人命。”康王爺順著沈詩瑤的話對傅庭墨髮難。
顧雲清在心中罵著,渣男賤女,一對狗東西。
但是臉上卻帶著笑,她給康王爺行禮,“王爺,就因為沈姑娘教導百姓挖木薯中毒,我鑽研了數日,才找出解毒的辦法。”
“您說我夫君草菅人命,實在是冤枉呀!”
傅庭墨還沒說話,人群中就發生騷動,因為有人提前吃了木薯,倒在地上吐沫子。
嚇得眾人紛紛遠離大鍋的位置。
“王爺,縣令夫人的辦法,毒死人了。”沈永年大聲喊著。
死者眼睛瞪得老大,明顯是死不瞑目。
顧雲清真是火大,鬧事歸鬧事,賠上人命就過分了。
“讓開!”她動手檢查死因。
沈家其他人要阻攔,都被青山給打退了。
此時秋大夫他們也趕到,對著顧雲清行禮,“師父,我們來。”
“有毒,是有人故意下毒。”
“蛇毒加上木薯還未去除的毒性,死者先口吐白沫,後七竅流血,當場斃命。”顧雲清已經檢查完了。
她直接說出答案,盯著沈永年。
他在房縣當了這麼多師爺,現在跟女兒一起投靠康王爺。
他們安生過日子也就罷了,現在非要來害人,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