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妍是我女兒,我能害她嗎?我都是為她好。”
“母親,實在不行,我們搬出去住,那三萬兩得還給我。”傅瑤琴覺得母親偏心,偏著兒媳婦那邊,完全不顧她的死活。
“你們確實要搬出去住,傅家廟小,容不下你這位大佛。”
“傅瑤琴,我要跟你斷絕母女關係,往後你再也不是我女兒。”傅老太太說出這句話時,心都在滴血。
都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
兒女都是債,這個女兒更是前世欠下的一筆大債,今生她就是討債鬼。
“母親,你說什麼?”傅瑤琴跪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著母親。
剛剛是她聽錯了嗎?
一定是這樣!
“我說,我要跟你斷絕母女關係,你傅瑤琴自由了。”傅老太太重複這句話,眼神更加堅定。
“母親,你要趕我走?就因為她們兩個外姓人,你要跟我斷絕母女關係!”
“父親在九泉之下,都要問問你,為什麼?”傅瑤琴憤怒地質問著。
“你父親要是活著,也一定會支援我。”
“傅家是落敗了,可從未想過要賣姑娘,瑤琴啊,你捫心自問,你為啥要讓梓妍去見姓黃的。”
“那是你親女兒,你賣她進火坑。齊恆是個渣爹,他不配當父親,這是你說過的話,你忘記了嗎?”
“他隨便一封信就能哄得你團團轉,為你出頭的侄子侄媳婦,你沒有報恩,只有報怨,你太讓我失望了。”傅老太太捂著心口,好痛。
她好難受,說完這一大段話,整個人都虛脫了。
顧雲清趕緊給老太太吃下速效救心丸,“祖母,您要控制點情緒。”
“讓花成花,也讓爛泥扶不上牆,我們要允許一切發生。您的身體氣壞了,我們可心疼了。”
老人家年紀大了,作為親女兒的傅瑤琴,真是一點都不心疼。
她太自私了,只顧自己。
傅夫人很抱歉地看著婆母,她也不想事情變成這樣,可真管不好這個小姑子。
“顧雲清,你說誰是爛泥!”
“母親,我是跟齊恆有聯絡,他是孩子們的爹,我們一輩子都不可能斷了聯絡。”
“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作為親爹,當然是希望孩子們好,他跟我的心一樣。”傅瑤琴不覺得自己有錯。
傅老太太長嘆一聲,“讓興德回來,寫好文書。”
“我們與她傅瑤琴再無任何關係,讓她們走。”
傅夫人立刻讓人去辦,他們阻止不了,那就別留禍害在身邊。
傅興德與傅庭墨一起趕回來的,他們聽完全過程,都是黑著一張臉。
“母親,那就斷了吧!我來寫文書,我們傅家再也沒有她這樣的姑奶奶。”傅興德早就不在乎這個妹妹了,他只是心疼母親。
母親年紀大了,他對傅瑤琴沒有什麼高要求,只希望她能夠安分待在家裡。
如果能哄母親開心,自然最好。
做不到的話,別惹母親生氣,可她偏偏不聽勸。
“寫斷親書可以,三萬兩銀子得還給我,那是我的。”傅瑤琴這副嘴臉,真是讓傅興德恨不得再打她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