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案子是我負責的,兇手我也會自己負責抓住的,松田警官既然已經下班了,還是請回去休息吧。”
“你確定?”松田指了指圍觀的人群,“據我所知,這已經是一個星期內,發生的第三起類似案件了!”
“剛才這些人還氣勢洶洶地要求我立刻抓住兇手!”
“因為最近的這三起案件,我剛才吃飯時,還被人稱作無能的警察……”
“夠了,我說了,剩下的案件,我會自己解決!”白鳥黑著臉,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最近也過的很難,原本在搜查一課三系,他出身豪門,又是透過國家公務員一類考試進的警視廳,可以說是前程遠大,青雲萬里。
白鳥一直也對此頗為自得。
但從三年前,在佐藤的事情上,輸給了松田後,白鳥心裡就有了疙瘩。
而最近,隨著松田甦醒,破獲的案件越來越多,無論是在警視廳,還是在社會上,提起名刑警,都會首先想到松田陣平!
這些,無疑都給了白鳥巨大的壓力。
尤其是現在松田也升職為警部補,兩人平級後,白鳥更是不時就聽到有人把他和松田放在一起比較。
只不過提起他,往往說的都是家世,而提起松田,說的卻都是本事!
白鳥不是個自甘平庸,只知道依靠家世的有錢人家少爺,否則他也不會選擇刑警這個辛苦的職業了。
白鳥也想要證明自己,在能力上一點都不比松田差。
所以一個星期前,當松田陪著目暮一起去了月影島,而東京發生了小女孩劫持案後,白鳥就認為自己的機會來了。
只要他能迅速破案,那麼不僅在警視廳,或許在佐藤那,也能打敗松田。
為了能獨自解決這個案子,他甚至要求目暮警官不要透露任何和這個案子有關的情報給松田。
可惜,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一個星期了,不僅案件沒有絲毫的頭緒,反倒是受害人,又增加了兩個。
社會上,已經有不少報紙開始報道這個連續小女孩劫持殺人案了。
要不是白鳥家人脈廣闊,在媒體界也認識不少人,恐怕新聞報紙早就已經把白鳥這個案件的主要負責人拉出來,狠狠批鬥了!
松田可不知道這裡面還有這麼多的原因。
在聽到白鳥那句,他會自己解決後。
松田笑了笑,抬手示意白鳥跟著他走。
等到了僻靜的地方,看著跟過來的白鳥,松田直接抬起胳膊,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
“你!”白鳥坐倒在地,怔怔地看著松田。
“清醒了嗎?”松田冷聲道,“什麼叫你自己就能解決,別忘了,我們的身份!”
“如今案件已經接連發生了三起,你卻還是這樣的態度,你是還想再犧牲幾個小女孩嗎?”
“我、我……”白鳥咬著牙,滿臉不甘。
“剛才有人和我說,東京警視廳的警察都是廢物,與其找警察來解決案件,還不如直接去找偵探,”
松田看著白鳥:“怎麼樣,聽到這話,心裡感覺如何?”
“再想想你剛才說的話,你覺得自己對得起胸口的那枚櫻花徽章嗎?”
櫻花徽章……
白鳥低下頭,望著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