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是勇氣的標誌啊!每個警察都有佩戴,是堅強,溫柔,帥氣的正義之花啊!”
白鳥的腦海裡又想起了小時候聽到的這句話,而這也是他放棄律師,最後選擇警察作為職業的原因。
怔了好一會,白鳥才終於無力的垂下了手:“抱歉,都是我……”
“想清楚了,就不要坐著,還不快點工作!”
……
松田帶著白鳥重新出現在棄屍現場,其他人或許沒注意到,
星野輝美卻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白鳥臉上的紅色印子,
被打了嗎?星野輝美看了看松田。
她認識白鳥,鄰居女兒的案件就是由白鳥在追蹤調查,但卻一直都沒有絲毫結果。
現在看著松田,星野輝美想起衝野洋子對松田的評價,心裡忽然有了一點希望。
“這傢伙或許不像其他警察那麼無能。”
“你說什麼?輝美?”
衝野洋子怔了一下,有些沒有聽清楚。
“沒,我沒說什麼。”
星野輝美也被自己的話嚇了一跳,她取出自己的錢包,裡面放著一張工藤新一的照片,
“如果有你在話,或許案件早就解決了。”
……
“女孩名叫藤原久美子,前天下午失蹤,昨天中午,她的父母報的警。”
白鳥給松田介紹著死亡女孩的基本情況。
“昨天中午?”松田問道,“失蹤了,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報警?”
“那家人擔心女兒被綁架犯傷害,所以想先等等,看看綁匪有什麼要求,”
白鳥解釋道:“結果直到第二天,綁架犯也沒有聯絡他們,那家人這才慌了,來到了警視廳報案。”
“綁匪沒有和女孩的家人聯絡過?”松田疑惑道。
“沒有,”白鳥搖了搖頭,“不僅是藤原久美子,第一起綁架死亡案件的受害人朧川結美,第二起綁架死亡案的植木彩月,綁架犯也都沒有和受害人家裡聯絡過。”
松田看著一旁的星野輝美,心裡忽然想到第一個受害人朧川結美,就是洋子說的,和星野輝美做出約定的那個鄰居家小女孩,
如果熟悉的人變成眼前這個女孩這樣,而警察卻遲遲找不到兇手,那她之前對警察的態度,倒是能夠理解了。
“對了,三起案件有什麼相似的地方嗎?”松田問道,“比如受害人住的學校,家庭住址,他們父母的工作之類的?”
“沒有,”白鳥滿臉無奈,“這些我們都調查過,三起案件除了受害人的年齡相似,性別一樣外,其他再沒有任何相同的地方,”
“也就是無差別,隨機作案了?”聽到這,松田也有些頭疼。
這種案子,往往是最難破,最難解決的。
也難怪白鳥辛苦了一個星期,也沒有絲毫的結果了。
松田問道:“除了最近這三起,以前有發生過類似的案件嗎?”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需要回警視廳查查資料。”白鳥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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