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正在驗屍的登米聽到了松田的話,想了想說道:“松田警官,我倒是記得一年前也出過類似的一個案子,因為那個小女孩死的太慘,兇手也沒被處理,我到現在都還記得。”
“詳細情況呢?”松田皺眉問道。
登米回憶道:“我記得當時是一個很年輕的小混混,綁架了一個九歲的小女孩,結果卻意外失手,導致了小女孩的死亡。”
“那個犯人後來怎麼處理了?”松田追問,“還有他的名字,這些你都還記得嗎?”
“那個犯人後來好像因為證據不足,被法庭當場釋放了,”登米撓了撓頭,“名字……好像是叫什麼哲二的。”
松田沉吟道:“白鳥,你回去先找到一年前的案件卷宗,然後調查一下當年的那個犯人,現在在哪裡?”
“你覺得會是他乾的?”白鳥質疑道,“那可是一年前的案子,而且當時那個小女孩的死亡也是意外。”
“就算是意外,他也是殺人了,而人一旦越過某些底線,就會慢慢變的不在乎,”
松田反問道:“就像這一個星期的三起案件,到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你覺得是新手能夠乾的了的?”
“這個……”白鳥被問得語塞,只好點了點頭,“回去後我會去查的。”
……
發生了案件,今天和衝野洋子的約會顯然是泡湯了。
和她打了聲招呼後,松田便先回了警視廳。
白鳥立刻去找一年前那起綁架案的卷宗,松田自己則跟著登米來到了鑑識課。
“女孩身上有淤傷是十六處,割裂出血傷口六處,燙傷四處,還有兩處骨裂……”登米越檢查,臉色便越黑,“這個女孩是被活活虐待致死的。”
“嗯,我看到了。”
松田看著女孩面目全非的臉,心裡也是怒意沸騰。
能對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下這種重手,已經完全不能用人渣來形容了。
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全黑了下來。
鑑識課裡,登米還在對女孩的屍體做詳細的檢查,卻完全不知道,一個淡淡的人影正從屍體上脫出。
松田看著飄在半空,那個面目猙獰,兇相畢露的小女孩,心裡感嘆,
才剛死了五個小時,靈魂就已經離開了肉體,果然怨氣夠大的。
這時,剛從肉體中脫出的小女孩怨靈似乎是感應到了松田的注視,那嗜血的目光立刻望了過來。
別動!
松田命令住蠢蠢欲動地鬼騎士,他擔心萬一仇恨被鬼騎士拉住,女孩的兇靈不去找兇手怎麼辦?
於是只好繼續裝模作樣地透過女孩的靈魂,觀察天花板,
女孩的兇靈飄到了松田身邊,滿是青筋的慘白小臉湊到松田眼前,
早已沒有了眼白,烏黑一片的眼睛不斷地觀察著松田的面容。
松田雖然嘴角抽了抽,但現在也只能繼續演了。
這時,兇靈忽然抬起胳膊,兩隻發青的爪子就想要掐向松田的脖子。已經怨氣重到,想要對無關的人下手了?
松田心裡默默想著,也不再製止鬼騎士。
瞬間,沒有了約束的鬼騎士,帶著陣陣黑風從松田身後的影子裡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