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有你一個了,”
松田冷笑道:“說吧,你們背後的老闆,到底是誰?”
“愛爾蘭呢?”
皮斯科有些慌張的反問,
他方才正欲掏槍,卻忽的腦後就是一痛,
沒想到再醒過來時,就是這麼一個審問的場景。
就在這時,酒店的樓下,猛地響起了汽車的急剎聲!
緊接著,便有人大喊道,
“不好了,有人被車撞了......”
酒店下面街道的慌亂,即使是在樓頂,也聽得清清楚楚。
而這,卻讓皮斯科心裡猛地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怎麼,看樣子你已經察覺到了?”
松田拖著皮斯科來到了樓頂邊緣,按著他的頭,讓他向下望去,
“看到了嘛,下面那個被撞的,就是你要找的愛爾蘭!”
“什麼?”
皮斯科瞬間瞪大了眼睛,
他趴在樓頂邊緣,雖然看不清下方倒在街道中央那人的相貌,
但卻依舊能夠看到,那衣著的顏色,確實是愛爾蘭穿的。
“你,竟然殺了他!”皮斯科驚叫道。
“喂,別冤枉好人啊!”
松田微笑道:“剛才車禍發生的時候,我就站在你身邊,我怎麼可能殺他?”
“你......”
皮斯科打了個冷顫,
愛爾蘭的死,讓松田在他心中的印象,瞬間黑化了起來,
“好了,看來你也明白了,”松田收起笑容,“你們組織的老闆,究竟是誰?”
“老闆?其實我也很久沒有看到過他了。”
皮斯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只是說起那位先生的事來,他的臉上還是難得浮現出了懷念的神情,
“或許你不相信,這個組織,他的前身只不過是一個簡單的研究室。是一群年輕的醫生肆意發揮自己膽大思想的純粹的地方。”
“哦,是嗎?”
松田沒有打斷皮斯科的講古。
現在開始講歷史了,一會兒就會說到今天吧,總比不開口說話的好。
“當然那群年輕人沒有名望,也就沒有贊助,得不到社會的承認。”
皮斯科陷入了回憶,
“那個時候,那位先生出現了。是他收留了他們,給予他們幫助,支援他們的經費,甚至生活所需。”
“也就是那個時候,那位先生選中了我,就如同今天我選中愛爾蘭一樣。”
皮斯科滔滔不絕的說起來了當年的事情,
“那位先生也並沒有什麼地位,他的錢來路也不正。所以那個時候,我們什麼都做。為了錢,我們也什麼都敢做。”
“五十年以後的今天,我們什麼都有了。金錢,美女,地位,我們全都不缺!”
“所以到了現在,很多東西我們都不去碰了,像我,從很早以前,就開始專心打理汽車公司的生意。”
“我選了愛爾蘭接我的班,”
皮斯科說到這,神情有些憤恨,
“那位先生卻選了琴酒這樣的瘋子,想要讓他負責組織在東京的事務!那種腦子裡只有暴力的傢伙,早晚會將組織拖入泥潭,這樣下去,大家遲早會被他毀掉的。至少,像你這樣警察已經注意到我們了。”
“你說的那位先生究竟是誰?”松田皺起了眉頭。
“那位先生啊?”皮斯科露出了古怪的笑容,“不清楚,我也很久沒有看到過他了?”
“我問的是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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