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怒道:“你若是不想和愛爾蘭一樣,最好實話實說!”
“我不會說的,”
皮斯科抬頭看了松田一眼,
“我和愛爾蘭不一樣,他只是個普通人,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安排了他的死亡,但我和他不一樣!”
“如果我在這出了什麼事,你......”
皮斯科的話未說完,耳邊便聽到了“嗶”的一聲,
他難以置信得低下頭,只見胸口,正有一片紅暈在慢慢擴散,
“誰?”
松田皺眉看向了黑暗中,是琴酒、伏特加,還有一個帶著面具的高挑女子,
而那個女子手裡正拿著一把小巧的手槍,槍口裝著消音器,
“貝爾摩德!!!”
皮斯科鐵青著臉,邁著腳步,就想要走過去找女子算賬,
而那帶著面具的女子,卻是絲毫不為所動,又接連補了兩槍,
皮斯科隨即栽倒在地,抽搐了兩下後,再沒有了絲毫動靜。
“果然是年紀大了,廢話也變得多了,”
貝爾摩德嬌笑了一聲,隨即將槍口指向了松田,
“這位名刑警先生,你最好也不要動哦,否則,我手裡的槍,萬一走火,那可就......”
“你的廢話也不少,”
琴酒冷哼了一聲,他與伏特加也皆舉著槍,對著松田,
“雪莉,或者說宮野志保,她在哪裡?”
“這個問題,我怎麼知道?”
松田聳了聳肩,一臉得無辜,
“是嘛,既然你不知道......”
琴酒話未說完,便已是扣下了扳機,
一旁的伏特加和貝爾摩德也沒有猶豫,紛紛開槍對著松田射擊了起來,
只是接下來的發生的事,卻是讓三人全都吃了一驚,
只見松田竟然猛地向後一退,然後直接從樓頂邊緣,跳了下去!
“他......這是自殺了?”
貝爾摩德直接愣在了原地,
而琴酒卻是立刻拿著槍撲到了樓頂邊緣,
向下望去,卻已是不見了松田的身影。
“快走!撤退!”琴酒當機立斷道。
貝爾摩德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東京,算是琴酒的地盤,她自然也是客隨主便,
三人藏好槍械,趕忙順著逃生樓梯,向下快步走去。
酒店樓上的一處房間,松田親眼看到三人出了酒店,
走進了琴酒的那裡保時捷356A之後,這才轉身返回了樓上的工具間,
宮野志保依舊躲在裡面,手裡還拿著一根掃把,
松田開門時,她還以為是組織的人,直接給了松田當頭一棒。
“......抱歉。”
宮野志保神情尷尬,趕忙低聲說道。
“算了,”
松田揉了揉額頭:“他們已經離開了,你準備現在隨我一起走,還是繼續留在這裡。”
宮野志保聽松田說完事情的經過,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琴酒他們雖然走了,但酒店裡說不定還有組織的探子,”
“我還是留在這裡吧,反正按照工藤說的,第一次變回來時,應該持續不了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