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愛爾蘭卻對他理也不理,只是自顧自得看著琴酒。
看著愛爾蘭那一副,你這個小弟,沒資格和我說話的神情......
伏特加羞惱之下,剛想說點狠話,
卻不想這時,琴酒卻轉身先一步離開了。
如同愛爾蘭看不上伏特加,琴酒也覺得愛爾蘭沒有和自己叫板的資格。
和皮斯科那種老朽不堪的人有什麼好說的,
琴酒心中冷笑著,他自然會用行動來告訴皮斯科,年老的廢物,就該待在棺材裡,而不是出來裝腔作勢。
待琴酒和伏特加走後,愛爾蘭本想問一問皮斯科,
為什麼說抓到了雪莉,但是想了想還是決定晚一點再說,
“琴酒他們大搖大擺的進來,應該是沒有碰到松田陣平了,他現在或許還是躲在這棟大廈的某個角落,和那個女孩子在一起。”
愛爾蘭的話音剛落,松田便從角落中走了出來,
“恭喜你,猜對了!”
松田已經想清楚了,愛爾蘭乃是皮斯科的下屬,
如今皮斯科已被組織嫌棄,算是孤立無援了,
正好趁機把兩人除掉,也能給小哀省掉以後的麻煩。
松田陣平?
愛爾蘭看到松田就這麼慢慢的走過來,心裡頓時一突。
下意識地便要掏槍射擊,卻不想手上直接摸了個空,
他這才想起,自己手槍,方才已經交給皮斯科防身了。
愛爾蘭當即立斷,直接衝到松田身前,捏起拳頭便打了過去!
他在這邊拖住松田,然後那邊的皮斯科掏槍射擊,
兩人合力,一近一遠,就算這松田陣平再厲害,也不可能敵得過兩人的!
愛爾蘭心裡剛這麼想,就見自己的拳頭,已被松田捏住,
緊接著,松田一記鞭腿,便踢在了愛爾蘭的小腹上。
這一下,頓時踢的愛爾蘭站立不穩,眼看著就要倒在地上。
開槍啊?
為什麼還不開槍?
愛爾蘭跪倒在地,松田就站在他的身前,這麼好的機會,
後面的皮斯科卻不趁機開槍,
他想什麼呢?
愛爾蘭扭頭一看,卻是詫異地看到,皮斯科已是無聲無息得倒在了地上,
“他......”
“比起擔心別人,你還是想想自己吧!”
松田冷笑了一聲,隨即猛地揮拳,擊昏了愛爾蘭。
“從後面拖著他去樓下,然後找輛車......”
松田叫過鬼騎士,低聲吩咐道。
方才在愛爾蘭攻向他時,就是鬼騎士從後打昏了皮斯科。
雖然不願殺人,但為了小哀的身份不暴露,他也只能這麼做了。
鬼騎士彎腰從後面托起了愛爾蘭,搖搖晃晃得向著樓下走去。
因為普通人看不見鬼騎士,
這一幕瞧在常人眼裡,也就是一個醉漢在搖晃著下樓而已,
等鬼騎士帶著愛爾蘭離開,松田托起皮斯科的衣領,走樓梯來到了酒店的樓頂,
室外寒冷的空氣,頓時讓昏迷的皮斯科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