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兒昏昏沉沉睡了兩天,動了動身子感覺一陣痛意襲來。她艱難地睜開眼睛,視線依然有些模糊,接著又閉上了。
“水.....”喉嚨乾澀,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和微弱。不知是誰輕輕將她扶起,又往她的口中送來溫熱的水。都說水是生命之源,當水沿著喉嚨灌入身體的時候,她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唐玉兒慢慢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雙清澈明亮的冰眸。男子眉如墨畫,面若桃花,雖未完全長開,但卻是難得一見的美少年。
“你是......”唐玉兒現在腦袋如千金重,一時記不起在哪裡見過他。
“娘子,你又忘記夜夜了?”美少年嘟了嘟嘴,好生可愛。
“夜夜?夜凌君?”唐玉兒撇了撇嘴,又是仇人的情人之一。她搞不懂上官若到底有什麼好,那麼多男人圍著她轉。
夜凌君一把將她抱住,興奮的說道:“娘子終於記起來了,你都不知道夜夜有多想你!”
唐玉兒被他抱得差點喘不過氣,連忙說道:“別抱太緊,我身上有傷!”
她沒有立馬澄清身份,至少現在不急於說明。上官若給她帶來的是源源不單的災難,她是不是也該討回些本?
夜凌君乖巧地鬆了鬆手,不過沒有放開她。這麼久不見,感覺懷中之人生疏了許多。他不甘心,不過是離開了一個月而已,為什麼會這樣?
“你是不是喜歡上那隻狐狸精了?”夜凌君忽然伸手握住唐玉兒纖細的下巴,微微一用力就抬了起來,讓她與他對視。
下巴上的微痛,加上微抬的姿勢扯動了傷口,唐玉兒頓時呼吸困難,一雙桃花目泛出瑩瑩淚光。
夜凌君嚇了一跳,急忙停止了自己的惡行,溫柔地問道:“是不是弄疼你了?我不是故意的!可是娘子你不能被那隻死狐狸精迷惑啊,你答應過要嫁給我的!”
狐狸精?是指趙寒嗎?倒是挺有趣的稱呼!唐玉兒心思一轉,回道:“我沒有被他迷惑,不過是礙於他的身份,不敢得罪罷了。況且他對我還有救命之恩,不得不報。”
“救命之恩?說不定是他故意設下的局,好扮演一場英雄救美的把戲,還害你受了重傷!娘子,人心險惡,尤其是像他那樣的狐媚子,滿肚子壞水,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你可別被他給騙了!”
唐玉兒眉尖抖了抖,她算是見識了,為了擊倒情敵,男人也可以變得很毒舌。她微微扯了扯嘴角,說道:“好,我會小心提防的。”
夜凌君聽了她的回答,心裡的浮躁總算是安了些。
“等你的傷好些,我就帶你離開。”夜凌君說道。他不能放任自己的女人呆在生得一臉妖媚的情敵身邊,太危險了!
唐玉兒如何不知他的想法,點頭應了聲“好”。她就是要把上官若這些爛桃花攪得越混越好,最好死在風流債上!
“我是趁著那狐狸精睡覺之際扮成藥童混進來的,在這裡待太久容易讓人起疑,現在必須得走了。娘子記得要想我哦,每時每刻都要想,就像夜夜想娘子一樣。”夜凌君說完,在唐玉兒的額頭上輕輕一吻,方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唐玉兒眼神複雜地看著那抹白色的身影從視線中消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這些男子的溫柔並不屬於她,她不過是一個被認錯了身份的替身罷了。不知道祉哥哥是否也會認錯,是把她當成了自己,還是說他的溫柔現在也只為她?拜上官若所賜,她此生都不可能跟祉哥哥在一起了。不過倒黴的事情怎麼能讓她一個人獨享呢?她是不是也該還一些給她。
趙寒衣不解帶地守了唐玉兒兩天一夜,直到唐玉兒的燒退了才去休息。這一覺睡得很沉,當他睡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巳時。趙義幾人不敢去打攪他,只是替他們的殿下細心地照顧著小王妃。雖然殿下與小王妃之間好像有什麼誤會,但這兩天殿下的緊張他們都是有目共睹的。正所謂打是疼,罵是愛,不理不睬才是壞!您小兩口愛咋鬧就咋鬧吧!
趙寒起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那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有沒有醒來。別以為他守著她是出於關心,他不過是不想趁人之危。等她的傷養好了,這仇還是要報的!
不過當某小王爺開啟“辰”字號客房房門之後,怒火蹭蹭蹭地往頭頂上冒。那該死的女人居然跑了,地上還躺著一個身穿女裝的店小二。那麼嬌小的身子是如何混淆視聽離開的,王府的暗衛都幹什麼去了?
“殿下,唐姑娘她好像還有幫手,故意引開了我們。屬下等無能,請殿下責罰!”趙義和幾名暗衛紛紛下跪,看著一臉黑沉的小王爺,幾人連大氣都不敢喘。把小王妃弄丟,他們罪責難逃。
“罷了罷了,先去京城再說!”趙寒也知道那女人狡猾,當初他就應該用繩子將她捆子,看她還怎麼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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