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君從趙寒手中將唐玉兒就走,心裡樂滋滋的。不過還沒等他高興完,到手的媳婦跑了!她跟他說想去方便一下,結果一去就是一個時辰。等他去找的時候,哪裡還有人影?
“到底是為什麼?她為何要不辭而別?”夜凌君即是傷心又是氣憤。說好的一起離開,她怎麼能丟下自己?
“殿下,您不覺得這位......姑娘有些奇怪嗎?”夜無心有些懷疑唐玉兒的身份,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只好叫姑娘。
夜凌君蹙了蹙眉,心裡也泛起了疑問。這個“上官若”給他的感覺有些陌生,冷淡中帶著隱隱的疏離。可是明明是同一張臉,趙寒又那麼緊張她,應該不會有錯才是。到底問題出在哪裡呢?
夜無心見主子也有所疑惑,繼而說道:“王妃她目前是信王的貼身護衛,怎麼忽然間就到了襄陽呢?而且我們那邊的人也未曾來信說王妃她離開了信王。”
“你說得對,娘子她是不可能丟下我不管的,這位一定是假冒的!可惡的女人,居然敢騙我!”夜凌君發現自己被耍了,氣不打一處出,而且貌似他還親了她一下!
“我們趕快去京城!”夜凌君說著,率先上了馬。他要趕在那隻狐狸精發現端倪之前先找到上官若,就讓他跟那個冒牌貨糾纏吧!最好直接纏進洞房!
話說上官若那天沒被燒死,卻因肺部嗆了不少煙氣而病倒了,這一趟就是好幾天。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趙祉那隻死狐狸每天都在她耳邊叨叨,這藥用了什麼藥材,花費了多少兩,誤工要扣多少工錢等等。
王爺,您身為皇家子弟,千金之軀,這麼欺負我一個身份卑微的小護衛合適嗎?啊?
上官若是敢怒不敢言,只能乾瞪眼。眼前這隻死狐狸還要裝體恤下屬的老好人,端著藥一口一口地喂她。王爺,您這是演給誰看呢?
“燙嗎?本王幫你吹吹。”趙祉輕輕地吹了一口小勺裡的藥,然後才往上官若的嘴邊送。若不是有所防備,還真會一個不小心地掉進他那溫柔地陷阱。
喝完了藥,趙祉又往上官若嘴裡送了一顆蜜餞。上官若嚼了爵口中的蜜餞,讚歎道:“今天的蜜餞味道還不錯,比昨天的好吃。”
“你喜歡就好,這是我讓人快馬加鞭,從京城百草香買過來的。算上路上開銷,一顆價值五十兩。”趙祉語氣平緩,說得很輕鬆。
上官若一聽,差點沒噎掐了氣,連連咳嗽了幾聲才緩過起來。
“區區五十兩罷了,看把你緊張的。不過算算,你欠下債也夠你永生永世留在本王身邊伺候本王了。”趙祉一臉玩味,說出來的話也讓人想入非非。
這聽起來很欠扁的深情告白很是令人感動,可惜不包括某些不解風情的人。比如某深被欺壓的小護衛,此時此刻卻是咬碎了一口銀牙,恨不能直接上前撕爛祉大王爺的俊臉。
“王爺,這麼貴重的蜜餞小的消受不起,還是留著孝敬您老吧!”上官若咬牙切齒道。
趙祉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平坦的胸部,說道:“確實是瘦小了些,摸起來手感可能不大好。”
上官若惱羞成怒,大腦也瞬間失去了理智,猛然就伸手扯住趙祉的衣領往床上帶。趙祉沒料到她忽然發狂,居然忘記了反抗。上官若趁著他愣神之際,直接騎到他身上撕扯他的衣服,忿忿地罵道:“死狐狸,敢取笑我,我忍你很久了!我倒要看看你摸起來的手感好不好!”
“上官若,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扯本王的衣服?”趙祉臉色緋紅,當然是被氣的。他很想直接甩開騎在他身上之人,卻又怕傷了她。
“我就扯,我就扯!”被壓迫已久的人爆發力還是很驚人滴。
撕拉,這一扯一護,上好的刺繡錦袍就這麼撕裂了,露出光滑的脖項和性感地鎖骨。
嘖嘖,這死狐狸的面板怎麼那麼好?好像比她的還好!上官若盯著某男光裸的胸膛看,腦中還對比了一下到底誰的面板比較好。
趙祉臉色鐵青,很明顯忍耐力已經到了臨界點。可是某發狂的笨豬還在作死的路上越跑越遠,一點都沒覺察到危險的氣息,而且還看著某人光滑的肌膚流哈喇子。
當趙禎領著一眾人來探望上官若的時候,所看到的就是這麼個情景。某女一臉猥瑣地騎在某男身上,一手抓著從衣服上扯下來的碎布,一手摸向男人裸露的胸膛。畫面太美,好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