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對話傳入了安臨月的耳中,讓安臨月不由得蹙眉。
鬼奴……
安臨月看向左邊那人,眉頭輕皺。
“主母,要不要屬下去交涉一番?”鬼六看著安臨月的表情,不由得問道。
鬼奴是主母要找的人,若是鬼奴就這麼死了,主母還上哪裡找人去?
“不必。”安臨月終是拒絕。
她總覺得,這鬼奴不該輕易輸。
一個擁有像狼一般的眸子的人,又豈是這麼容易輸的?
很快,決鬥開始。
另一個奴隸相比較的鬼奴而言,手段要生疏的多了,出手不夠狠,顯然是第一次上場決鬥。
但是因為鬼奴的傷勢確實比較嚴重,所以兩人倒是顯得旗鼓相當。
鬼奴或許是知道自己的身子情況不太樂觀,不宜久耗,因而每次出手都往對手的痛處來,基本上直擊要害。
若是以往,對手此時就算不死也得去掉半條命,但是此時鬼奴的力量有限,加上對手幾次吃痛後,似乎也明白過來,這真正的是一場殘酷的生死決鬥,不是鬼奴死,就是他亡,故而漸漸開始進入狀態。
其實從那個奴隸的招式上看,他其實也是練過的,只是可能沒有經歷過實戰,因而一開始沒有進入狀態。
等那個努力進入狀態後,鬼奴明顯的力不從心,開始處於下風。
接下來,幾乎沒有什麼懸念的,鬼奴是被吊打的那一個。
安臨月就算沒有離開坐席,也清楚的知道許多觀眾在壓定離手之前將壓鬼奴贏的注又改為了另一個奴隸。
角鬥場內,鬼奴的鮮血灑滿了一地。
此時的鬼奴身子被壓在地上,對手死命的朝著他的腦袋和身上捶打,鬼奴雖然出於本能的還手和抵擋,可是腦袋上依舊一陣的眩暈。
可是,若是此時有人看到鬼奴的眼神,必定能夠看得出,鬼奴的眼中,滿滿的全都是不甘心。
努力了這麼久,他並不想死。
哪怕,對於他們這些人而言,死了比活著要好。
突然,鬼奴的腦海中想起那人的話,一雙原本模糊的眸子,突然變得嗜血而又犀利,還有一絲的決然。
就在場上幾乎所有人以為,鬼奴這下子就要撐不住的時候,突然,他們聽到一聲吼。
接著,便見鬼奴突然暴起,直接將身上的奴隸壓倒在地。
在那奴隸怔愣之際,鬼奴死命的砸著他的眼睛。
鬼奴的力道很大,也是他最後的垂死掙扎。
以至於,那奴隸的眼睛直接被捶爆,傳出了聲聲痛呼。
就在這時,鬼奴狠狠的朝著那奴隸的脖子咬去,竟是直接將那奴隸的脖子咬下去了一大塊肉。
場面,一時間極為血腥。
現場在這一時間變得寂靜,但是很快的便成了譁然,接著就是一聲蓋過一聲的興奮吶喊。
對於這些看客而言,他們看不到血腥殘忍,在他們眼裡,眼前的一切,是供他們取樂的娛樂。
很快,那奴隸竟是因為鬼奴那決然的一咬氣絕。
而鬼奴,冷眸掃了一眼觀眾席,似乎要在這一刻,將那些看客的臉統統給記住。
接著,在一陣的吶喊聲中,鬼奴仰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