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書房裡,宇文章聽著暗衛的彙報眉頭擰緊,猶如層層疊疊的山巒。
他怎麼都沒想到今天的事居然和朝陽公主有關。
這些暗衛是宇文章一手培養的,也是他最忠誠的心腹,自然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
更何況,下人還帶來了證據,更是千真萬確抵賴不得了。
“朝陽她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宇文章握緊拳頭,喃喃自語。
許久後,長嘆口氣。
若非他今天及時趕到,謝知雪這條命肯定保不住了。
真不明白朝陽怎麼會對謝知雪有這麼大的恨意,從前也沒聽說過謝知雪得罪她啊!
這還不是最要緊的,宇文章更離更疑惑的是另外一件事。
他記得上次參加晚宴時謝知雪雖然和自己一起去的,但她戴著人皮面具。
包括次日,宇文章在亂葬崗將她救出來時,謝知雪臉上的人皮面具依然沒摘下來。
那也就是說,在朝陽公主看來,她並不知道自己的貼身丫鬟就是謝家的千金。
而今天謝知雪沒有帶人皮面具,是以真面目示人的。
那朝陽是如何確定謝知雪就是那天的宮女呢?到底是誰洩的密?
不知道為什麼,宇文章第一時間想到了沈婉兒。
地上正跪著的男人叫常溪,也是宇文章最信任的暗衛之一。
宇文章輕聲問道:“這些事情除了朝陽公主外,是否還有別人參與?”
常溪面露猶豫,“回殿下的話,奴才在調查時發現了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
宇文章言簡意賅,臉色卻很不好看。
常溪跟了他那麼多年,一向是最謹慎小心的,沒有證據的話他也不會胡亂說。
宇文章還是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這麼憂鬱的表情呢,這說明常溪自己也拿不準主意。
“無妨,說出來聽聽就是了。”
說不定宇文章會有新的想法呢。
常溪道:“奴才得知,就在前日夜間,沈小姐離開東宮府後去了公主府,待了將近一個時辰才離開。”
“竟有這樣的事。”
宇文章疑惑挑眉,眼神若有所思。
這倒是有些奇怪了,朝陽公主和沈婉兒素無往來。
沈婉兒認識朝陽公主不稀奇,可朝陽怎麼會認識沈婉兒呢?還讓她出入自己的府邸。
宇文章仔細想了許久,依然毫無頭緒。
在他印象中,沈婉兒確實和朝陽公主沒有往來,最近也沒聽說過。
可現在,她卻突然去了朝陽公主府上,這就說明她找朝陽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換句話說,沈婉兒很可能是同謀。
再聯想到她胳膊上的傷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膽子倒是大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