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嬤嬤不再說話,有些事情點到為止就好,無需說太多。
謝知雪能領會自然好,若是領會不了那也沒辦法。
天色已晚,宋嬤嬤也該回去休息了。
謝知雪把平安重新哄睡後,在一旁發呆很久。
沈婉兒真是那樣的人嗎?為什麼自己以前沒發現呢?
一開始謝知雪的確不信,可現在所發生的事情已經由不得她不相信了。
就衝沈婉兒敢給宇文章下藥這事,她就不值得原諒。
四年前,謝知雪上山拜佛時,下山路上碰到一箇中了春藥的男子。
一夜荒唐後,她便懷上了平安。
那是個漆黑的雨夜,她並沒有看清那人長什麼樣子。
那人也沒留下半句話,甚至也沒有任何能證明他身份的東西。
自那之後,謝知雪便和他在未見過。
後來,她發現自己懷孕了,很是害怕,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便把這件事告訴了沈婉兒。
謝知雪的本意是想讓她安慰自己,順便出個主意該怎麼辦。
不曾想,她竟然笑話自己,說自己十分不檢點。
若當真不情願,必然有辦法逃離,怎會被那人佔了便宜?
當時謝知雪被堵得無話可說,也不知該怎麼為自己辯解,十分憋屈。
她本以為沈婉兒是恨自己不爭氣,所以才這麼恨鐵不成鋼。
可現在她似乎明白了,沈婉兒就是故意在嘲笑自己。
原來沈婉兒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人啊!她並不是突然變化的,只是自己一直沒發現罷了。
那天晚上,那個男人由於中藥的緣故,十分瘋狂理智全無。
謝知雪被他折騰的死去活來,到最後渾身無力,光回去就花了將近兩個時辰。
而現在,沈婉兒居然敢給宇文章下藥,難怪他會如此生氣。
這麼說來,沈婉兒並不值得同情。
謝知雪長嘆口氣,在抬頭時,眼神清明。
她做不到報復沈婉兒。
她只是嘴比較賤,說一些旁人不愛聽的話,倒也沒真正實質性的傷害過自己,以後不和她來往就是了。
但謝知雪想的太好了,她不想和沈婉兒來往,但沈婉兒是一直纏著她不放的。
這邊的事還沒解決,謝知雪和沈婉兒在府上養傷的時候。
第二天一大早宇文章便出去了,他沒有去皇宮,而是直接去了公主府。
而此時的朝陽公主也知道那幾個黑衣人失敗的事了。
昨日她和沈婉兒裡應外合,是故意把謝知雪引到那小巷子中去的。
本以為會萬無一失,誰知在府上等了整整一天,直到晚上了,那幾個黑衣人卻始終沒回來覆命。
朝陽公主很是著急,心中莫名恐慌。
但她又不停的安慰自己,那些黑衣人可都是她一手培養的,花了無數重金,怎麼可能解決不掉一個小女人呢?
謝知雪手無縛雞之力,又不會武功,柔弱無比。若殺不了她,那這幫殺手可真是飯桶了!
朝陽公主還在禁足期間,皇后並未解了她的禁足,所以她無法離開公主府,只能在府上等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