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不一樣了。
或許是被愛讓人充滿勇氣,曾經舊傷未愈的缺口也得到了溫暖的慰藉。
趙咎強勢之下的耐心引導,更是無時無刻表明著心意。
姜瓔不再孤身一人,無論是趙咎、王氏,還是梁女君,他們都在無形之中達成一致的默契。
悉心栽種一株營養不良的幼芽,需要大量的時間精力,還有物質上的給予。
可他們心甘情願。
梁女君更是恨不得把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給姜瓔。
擁有如此濃烈的愛,她自然不會再對從前的親情有任何期許。
無所求,自然無所懼。
能談的也就只剩下利益。
在衛國公府,姜瓔可以冷靜而強硬地同姜承祁說話,到了永安侯府,她照樣能夠做到。
“姑娘。”
牛車停了下來。
這一次,姜瓔明顯感覺出來走進永安侯府時,周圍下人態度的明顯大轉變。
姜寶瑜的離開,讓整個侯府都開始正視起這位曾經的替身,如今侯爺夫人心心念唸的“愛女”。
小荷也感受到了大家的恭敬,不自覺挺了挺背,她一定不能給姑娘丟臉!
“二姑娘回來了!”管家臉上滿是熱情的笑容,“侯爺啊可是天天唸叨著您呢!”
“讓你給阿池重新安排的新院子,弄好了沒有?”姜承祁問道。
“弄好了,老奴都弄好了!”
姜瓔沒說自己不會留下,說了肯定少不得糾纏,到時候姜承祁要是反悔不給身契怎麼辦?
到了劉氏的院子,頓時一股濃重而苦澀的藥味兒撲面而來。
“嘩啦——”一聲脆響,藥碗在地上四分五裂。
溫熱的藥汁灑得一乾二淨。
驚呼聲響起。
“伯母,您、您怎麼能不吃藥呢?”
姜瓔眸光一閃,香薷香附也聽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
張瓊華?
她不好好當她的孝子賢孫,侍奉趙老夫人,反倒跑來永安侯府,上趕著照顧未來婆母?
裡頭響起劉氏沙啞的痛罵,“我都說了我不吃、我不吃!你難道聽不懂人話嗎?!”
劉氏幾乎要被折磨得崩潰。
這個張瓊華,嘴上一大筐道理,不是讓她吃這個吃那個,就是非要扶著她起來走動鍛鍊身體。
她都說了不吃,還硬要是把湯匙喂到她嘴邊!
劉氏從來沒見過如此蠢笨的人!
如果是姜瓔,根本無需她多費口舌,只消一個眼神,她就能明白她的意思!
如此一想,劉氏簡直悲從中來。
“阿池,你怎麼就不肯回來看看阿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