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恐懼頓時消散大半,一股因懼而怒的火氣在心中迅速攀升。
【轉化灰境邪魔精血,屬性點+3】
“加滿!”
話音剛落,面板在眼前炸開的剎那,陸猙的骨骼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屬性點瘋狂注入,鬼門刀法真意在腦海中凝成血色漩渦,彷彿數十年來日夜不息的演練此刀法,早已融會貫通。
四肢的肌肉隆起,而後又收縮、精煉,他的體型彷彿憑空大了一號。
一股使不完的勁力充斥著全身,同時手心長出肉眼可見的粗繭。
【當前武學】
鬼門刀(圓滿)
【可分配屬性點:0】
鏽跡斑駁的柴刀驟然嗡鳴,刀身浮起蛛網般的血紋,彷彿有無數惡鬼在刃口嘶吼。
墨綠膿液逆流湧入掌心,枯萎的觸手在慘叫聲中節節爆裂。
陸猙眼中精光暴漲,踏碎夯土暴起,刀光如惡鬼般掃向漫天觸手。
“找死!”寨主殘軀厲嘯,觸手末端的腐屍頭顱同時噴出腥臭膿液。
一團血肉佛首從王閻胸腔鑽出,獠牙開合間甩出半截腸子,眼角噙著笑意,額間一道裂痕隱約泛著黑氣,盯住了對方。
陸猙喉間腥甜上湧,卻獰笑著旋身劈砍。
刀鋒撞上觸手的瞬間,血紋驟然亮如烙鐵,竟將觸手熔出焦黑缺口!
周身彷彿有惡鬼嘶吼咆哮,氣勢升騰直上。
他借勢蹬著觸手騰空,鏽刀拖出猩紅殘影,朝著佛首裂痕悍然斬落。
佛首七竅陡然噴出粘稠黑血,觸手瘋長著抓向陸猙咽喉。
刀勢已老,他索性擰腰硬抗,左肩被洞穿的同時,鏽刀狠狠楔入裂痕三寸。
刀刃與佛骨摩擦迸出火星,腐肉燒焦的惡臭瀰漫。
“給老子開!”
柴刀突然爆出鬼哭般的尖嘯,刀身血紋如活蛇遊走。
“皈依!”
佛首發出刺耳悲鳴,表面龜裂脫落,露出內部跳動的血肉心臟。
陸猙右臂筋肉暴漲,刀鋒順著裂痕一路下切!
殺!
“喀嚓!”
佛首破碎。
柴刀將人頭牙齒齊根削斷,墨綠膿液噴濺在草垛上,瞬間腐蝕出蜂窩狀的孔洞。
陸猙順勢旋身,刀光化作殘影,將觸手齊根斬斷。
“皈依!”幾顆人頭同時發出嘶吼,斷口處湧出的卻不是鮮血,而是密密麻麻的手指。
那些白玉般的手指瘋狂蠕動,試圖接合斷裂的觸手。
陸猙喉頭腥甜,強行嚥下逆血。
“裝神弄鬼!”他暴喝一聲,一腳踹翻一旁的火盆,燃燒的烈焰沾上觸手。那些白玉手指突然發出嬰兒啼哭,王閻的軀體如蠟油般開始融化。
……
陸猙站在柴房外,望著被火焰吞噬的王閻殘軀,眉頭緊鎖。
這會兒,他差不多把腦中原主的記憶都梳理清晰了。
他的目光掃過四周,山寨內一片狼藉,血腥味和腐臭味混雜在一起,令人作嘔。
然而,陸猙的目光卻在一處隱蔽的角落微微停頓——那裡似乎有動靜。
“出來吧。”
陸猙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剛經歷過一場生死廝殺,鬼門刀意煞氣逼人。
黑暗中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幾個身影緩緩從陰影中走出。
他們衣衫襤褸,臉上帶著驚恐和不安,顯然是在混亂中躲藏起來的山寨兄弟。
“十九爺......”其中一個漢子戰戰兢兢地說道。
陸猙是王閻的第十九個義子,前身好吃懶做不思進取,但靠著一手拍馬屁的機靈勁兒讓他備受寵愛。
陸猙冷冷地看著他們,沒有說話。
眾人心裡也暗暗吃驚,陸猙的實力是他們看在眼裡的,就是個遊手好閒的主兒。
難道平時他一直在藏拙?可大夥都是山寨土匪,這有什麼好藏?
“你們知道千手觀音像的來歷嗎?”
陸猙問道。
這段時間,原主一直在外與別的山寨、官商勾結,打通門道。
雖好吃懶做,但這酒肉功夫倒是數一數二。
不久前才回來,對此事也是一知半解。
對此,他決定先從這尊詭異的千手觀音像入手,初步瞭解下這個世界的隱秘,以免再次遇到這種情況措手不及。
也抱著掂量的心態,看看這方世界的“難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