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證人是紫雲居的掌櫃,他戰戰兢兢地走進來,向葉修遠行禮後,聲音發顫:“那天,高供奉言語十分難聽,說陸供奉殺了他有關係的人,讓陸供奉跪下磕頭賠罪。”
陳言立刻發難:“你可別被人收買作偽證,否則這後果你擔待得起?”
他有意無意散發出威壓,凝視著掌櫃。
掌櫃嚇得臉色慘白,聲音都帶著哭腔:“大人明鑑,小的句句屬實,當時店裡還有許多客人,都能作證啊。”
陳言卻冷笑一聲:“哼,幾個市井之徒的話,不足為信。說不定是陸猙事先買通,混淆視聽。”
葉修遠眉頭緊皺,神色嚴肅:“陳言,若無切實證據證明證人作偽,就不得隨意質疑。”
陳言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沉默片刻後道:“即便如此,陸猙身為供奉,私自斬殺同僚,依舊違反了規矩。”
葉修遠深吸一口氣,目光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最終落在陳言身上,沉聲道:“陳言,陸猙斬殺祟主邪魔,這道功勳,足以抵過高鐵林之命。”
聞言,在場所有人的眼睛瞬間睜大,不可置信的看著陸猙。
冷月更是腦中一片空白。
這才多久?殺了一尊祟主!
陳言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誕至極的笑話,失聲叫了出來:“什麼?就他?能斬殺祟主邪魔?這怎麼可能!”
“葉首座,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他肯定是偽造功勳,欺上瞞下!”
鎮魔派的老者先是震驚,而後氣得吹鬍子瞪眼,指著陳言罵道:“陳言,你莫要胡言亂語!你這是看不得別人立功,故意刁難!”
陳言根本不理會老者:“葉首座,此事非同小可,說不定他是勾結邪物,弄出個假功勳來矇混過關,咱們必須徹查!不能讓他鑽了空子!”
葉修遠臉色一沉,對陳言的失態極為不滿,厲聲道:“陳言,注意你的言行!伏魔司對功勳認定向來嚴謹,豈會有假?”
陸猙冷笑一聲,看著陳言,眼中滿是不屑:“你說我功勳作假?”
陳言臉上浮起一抹陰冷的笑:“你這功勳,指定是假的。”
他微微眯起眼,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就憑你,能斬殺祟主邪魔?我不信,這裡面必定有見不得人的勾當,說不定你暗中與邪物勾結,篡改功勳記錄,欺上瞞下。”
陳言臉上掛著一抹陰惻惻的笑,目光在陸猙身上來回打量,突然話鋒一轉:“口說無憑,我看不如這樣,你我打一場。要是你能贏我,我就信你這功勳不是作假。”
他心中愈發肯定,這功勳來路不正。
這話一出,大殿內瞬間一片譁然。
冷月也秀眉緊蹙,上前一步道:“陳統領,你竟提出如此荒謬的要求,置伏魔司的規矩於何地?”
葉修遠眉頭一皺,神色凝重,心中暗忖:這陳言修為深厚,手段狠辣,陸猙雖有潛力,但真要交手,絕非陳言對手,擺明了陳言要下重手將陸猙打殘廢,藉機生事。
想到這兒,葉修遠沉聲道:“陳言,此乃諦聽殿,不是比武之地,莫要在此胡來。”
可還沒等葉修遠再多說什麼,陸猙卻突然獰笑道。
“好啊。”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葉修遠更是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陸猙,彷彿在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鎮魔派眾人紛紛露出擔憂之色,冷月急切道:“陸猙,不可衝動!這陳言心懷不軌,分明是想借機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