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不知道日本這邊的牛郎行情如何,到底是吃的哪一口飯,但是吃軟飯、小白臉在國內也有啊……
系統那邊先嚐試著找蘇恩曦問問她能不能查到這個風間琉璃的底細。
但系統的分析中,實在是沒有抱太大的期望。牛郎與蛇岐八家,刻板印象上來說,差的實在有點遠。
世界上雖然沒有兩片一模一樣的葉子,但是卻有相似的葉子。異父異母,天各一方,但仍長得相似的事情也不是沒有。
三更半夜,夏彌在外面悠閒悠哉的逛了一圈之後回到酒店休息,櫻井明和楚子航則沒有沒有動靜,不知道去搞什麼了,一整晚都沒有回來。
不過系統也沒有過問。
第二天中午,蘇恩曦那邊才回了關於那個風間琉璃的資訊。
“自由牛郎,不是專職靠這行吃飯的,更像是個人愛好,但應該不是蛇岐八家的人,只是估計也有些背景在,出行什麼的都彰顯得挺有錢。”
……
離家出走事件時過一天之後,繪梨衣迎來了抽血、檢查。
忙碌半小時之後,醫生將最新的檢查資料彙報給橘政宗和源稚生這兩個最關心她的人聽:
“小姐的血統還在閾值之內……可以確定小姐昨天的行為並非血統失控帶來的情緒波動造成……”
源稚生聽完醫生的彙報面無表情,醫生彙報中夾帶的一連串專業名詞他都已經熟悉了。
他與繪梨衣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好像是好幾年前了,那時候他才剛從山村裡走出來沒多久。
那時候繪梨衣也還是個小女孩,但是她比自己要更早進入蛇岐八家。
她的血統,她的言靈,實在太過危險了,自己跟自己玩都會把自己給弄傷,以至於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繪梨衣的身上綁著不少的繃帶。
當時源稚生只覺得這個女孩挺可憐的,他也沒有特意帶什麼禮物,就順手把自己兜裡的遊戲機遞給了她,當做見面禮。
就是從那時候起繪梨衣喜歡上了玩遊戲,一直住在監護病房裡的她就一直玩。
不過沒多少長進就是了,玩了那麼多年遊戲,始終不如源稚生。
他出神間,醫生就將檢測報告給讀完出來了。
橘政宗思索了一下,扭頭跟源稚生說:“過兩天給繪梨衣洗完血之後,你這個大哥帶她出去看看吧,給她放鬆一下心情,想去哪裡你問問她吧,提前做好清場什麼的。”
源稚生聽到他的話回過神來,輕輕點頭:“嗯。”
“探查家族神社的人有什麼發現嗎?”橘政宗問起工作上的事情。
“正在查,但是不一定能查到,對方具有一定的反偵察能力,進入東京都之後如果沉寂下來,就是如魚入海,恐怕很難找到有用的線索。”源稚生說到。
“嗯。”橘政宗輕輕點頭,又沉思了一下,不過沒有再說什麼來。
……
“蛇岐八家的幾位家主都是分開住的啊,要不摸去他們家那裡查一查?”
路明非跟系統說到。
【……不穩妥,家裡不同於公司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出現一點輕微的改變,說不定都可以察覺出異常……】
系統也怕之前零露出馬腳的一眼假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蛇岐八家血統強大,如果說普通混血種的入門血統是D,那麼蛇岐八家的入門血統就是C,普通血統就是楚子航那種B,稍微好些的都能達到A。
A級混血種,不是血統比例高就是血統純,給人體帶來的增幅也是不言而喻。
家裡常動的東西、重要的東西說不定都會把細節記得清清楚楚,而且真正重要的東西,恐怕也沒那麼容易找到。
起碼光保險箱肯定不保險,甚至對有些人來說,保險箱都只是個幌子,在保險箱裡面放些錢財,打發小偷拿了趕緊走的……
與其去冒險,不如來源氏重工這邊摸黑獎,爆率大的多了。
“也是,不過就光這樣開啟局面太難了吧。”
【……距離登陸日本,僅過去一天半的時間……】
系統把來日本的時間給路明非拉了出來。
……
“楚前輩,破壞這下水道的隔網不成問題,但是恐怕容易留下痕跡啊。”
因為之前在蛇岐八家家族神社那邊的失利,櫻井明心態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響,首先想著的就是穩字,不敢犯錯,以至於有些畏手畏腳的。
面對櫻井明的疑問,楚子航耐心開口解釋了一句:“他們一週才檢查一次,距離上次檢查才過去了兩天,5天之後可能我們都離開東京了。”
說完他拎起a貨村雨就一刀劈下。
“鐺~”
巨力之下,由鐵鑄造而成的下水道隔網被他劈開了一道口子,接連又是三刀落下,下水道隔網被成功切開了一個可以容納人穿過的口子。
“走。”
楚子航收起刀,鑽入源氏重工的下水道之中。
出發之前,他們摸索了半天源氏重工地下室和下水道的建築結構。
從下水道進入地下室,再從地下室摸進源氏重工可比從正門進去方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