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內,清晨的微光透過禁制灑落,帶著一絲清冷。昨夜的旖旎與歡愉氣息似乎還未完全散去,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馨香。
江棣緩緩睜開眼,眼神已恢復了平日的清明與深邃。溫媛如同慵懶的貓兒般蜷縮在他懷中,呼吸均勻,顯然仍在沉睡。
他輕輕起身,動作輕柔地沒有驚擾身邊人,披上長衫。站在窗邊,望著洞府外雲霧繚繞的靈山,江棣目光深邃。
經過昨晚的一陣歡愉,江棣已經恢復了冷靜,接下來,就要開始處理元剎聖祖和瓏夢,還有銀月三人的事情了。
他心念微動,身影已出現在洞府深處一間靈氣最為濃郁的密室門前。
禁制無聲開啟,密室內,一個身著銀色宮裝、容顏絕美中帶著一絲英氣的女子正盤膝而坐,周身靈力波動已穩穩達到了結丹期巔峰。正是寄魂於他煉製的新肉身、並在密室內恢復修為的銀月。
“主人。”
銀月感應到江棣到來,立刻收功起身,恭敬行禮。
她那雙原本帶著些許迷茫的眼眸,如今已變得沉靜而銳利。
“嗯,不錯,根基穩固,進境很快。”江棣目光掃過,眼中掠過一絲欣慰。
短短時日能從近乎魂散恢復到結丹巔峰,除了充足資源以外,銀月本身的底蘊和努力也功不可沒。
“全賴主人再造之恩,賜予肉身與修煉之地,否則銀月早已魂飛魄散,何談恢復。”
銀月語氣誠摯,帶著深深的感激。
江棣擺擺手,示意她不必多禮,直接切入正題:“修為恢復是好事。今日喚你出來,是讓你見兩個人。”他頓了頓,看著銀月略帶疑惑的眼神,繼續道:“這二人是我前些時日,在昆吾山深處遇到的。她們似乎都是活了至少萬年以上的老怪物,來歷頗為神秘。你雖因故成了虛天鼎的器靈,但畢竟也曾是上古存在,或許認得她們,知道些她們的根底。”
說話間,江棣袖袍一揮。
呼!
兩道被層層禁制束縛、昏迷不醒的身影出現在密室空地上。正是被江棣封印的瓏夢和……元剎聖祖二人!
江棣的目光主要落在瓏夢身上,心中已有計較:他打算讓銀月與瓏夢相認,促使她們融合,然後再用辟邪神雷將元剎聖祖這道分魂徹底封印抹去。
當然,這只是他的初步想法,具體如何操作,還需看銀月的反應和情況發展。
就在瓏夢身影出現的瞬間!
“呃啊——!”
原本神色平靜的銀月,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她那雙沉靜的眼眸驟然瞪大,瞳孔深處彷彿有無數破碎的畫面瘋狂閃過!
嫵媚絕美的俏臉瞬間失去血色,變得煞白如紙。一股撕裂靈魂般的劇痛毫無徵兆地席捲了她的頭顱!
“頭……我的頭……好痛!”銀月痛苦地呻吟著,纖纖玉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額頭,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整個人搖搖欲墜,彷彿隨時會栽倒。
江棣見此一幕,神色依舊平靜,並未感到意外。
畢竟原著中銀月正是在看到瓏夢的時候,才觸發深藏的記憶碎片。
他選擇靜立一旁,袖手旁觀,只是分出一縷神識關注著銀月的情況,防止她神魂受損。
江棣屈指一彈,一道柔和卻精準的法力射出,瞬間解除了瓏夢身上的部份封印,讓她恢復了清醒,但依舊禁錮著她的力量。
“唔……”瓏夢發出一聲低吟,幽幽轉醒。她那雙猩紅的眼眸先是帶著迷茫,隨即迅速聚焦,警惕地掃視四周。
當她的目光觸及到不遠處正捂著頭、痛苦不堪的銀月時,她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臉上瞬間佈滿了極致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是……是你?!”瓏夢失聲驚呼,聲音都變了調,帶著一種見鬼般的駭然,“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已經……”
她的話音戛然而止,因為她的目光猛地捕捉到了站在一旁、負手而立、氣息淵深如海的江棣!
剎那間,所有的線索在她腦海中串聯起來!
昆吾山深處,這個神秘莫測、實力強橫到打破人界鐵律的化神修士,一口道破她的真名“瓏夢”,還知道“元剎”的存在……
原來如此!
根源在這裡!
瓏夢猛地轉頭,再次看向痛苦不堪的銀月,猩紅的眼眸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震驚、恍然、怨毒,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感情………
她聲音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冰冷:
“原來如此!我說此人為何對我的根底如此清楚!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然而,面對她的質問,銀月只是痛苦地捂著頭,身體微微顫抖,口中發出壓抑的呻吟,顯然還深陷在記憶碎片衝擊帶來的劇烈頭痛中,根本無法回應。
一旁的江棣見狀,眉頭微蹙。銀月的狀態比預想中更不穩定。
他不再遲疑,口中低喝一聲:“銀月,凝神靜氣!先休息一下!”
話音未落,他並指如劍,隔空朝著銀月虛虛一點。
嗡!
一道柔和卻凝練無比的青色光芒瞬間射出,精準地沒入銀月的眉心。
銀月悶哼一聲,身體一軟,那股撕裂般的頭痛感彷彿被無形的力量隔絕、撫平。
她眼中的混亂光芒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安寧的空白,整個人軟軟地癱倒在地,陷入了深沉的昏睡狀態。
江棣揮手將她收回了芥子空間。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瓏夢愣住了。
她猩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錯愕和不解,不明白江棣為何突然出手封印了銀月。
因此,她警惕地看著江棣,暗自揣測對方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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