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江棣不再給二人挽留和再次道謝的機會,身形一晃,便如清風般消失在靜室之中,只留下那蘊含著無限生機與希望的丹藥和功法靜靜躺在桌案上。
靜室內,只剩下凌嘯天與溫青二人,面面相覷,一時竟有些不知所措。巨大的驚喜和女婿這份沉甸甸的心意,讓他們心潮澎湃,難以平靜。
過了好半晌,溫青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眼中泛著感動的淚光,聲音帶著無比的欣慰和感慨,輕輕說道:“嘯天……咱們家玉靈,當真是……尋了一個好夫君啊!”
凌嘯天望著江棣消失的方向,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同樣滿是感慨和認同,沉聲道:“是啊!玉靈有福,星宮……亦有幸!”
…………
…………
離開元磁神山以後,江棣身形如電,幾個閃爍間便已來到他與凌玉靈的專屬洞府前。
熟悉的禁制光暈流轉,洞府大門緊閉。
江棣在門前站定,下意識地清了清嗓子,臉上帶著一絲久別歸家的期許和一點點心虛,正欲開口呼喚之時。
“哼!裝模作樣地在門口杵著幹什麼?還不趕緊進來?”
一道略帶磁性、清悅中帶著一絲嬌嗔的女聲,如同洞悉了他所有心思般,穿透禁制,清晰地傳入他耳中。
江棣臉上的表情瞬間一垮,隨即化作無奈的苦笑。
果然……這丫頭肯定是知道自己在昆吾山待了那麼久才回來,心裡有點小情緒了。
看來今天又免不了要花點心思哄哄這位寶貝道侶了。
他搖搖頭,認命般地輕輕揮袖,洞府禁制應手而開。
旋即抬腳,朝著洞府內走去。
剛一走入洞府,便看在洞府前廳內,柔和的光線下,一道身著淡紫色宮裝、身姿曼妙的絕美背影正臨窗而立,如瀑的青絲柔順地垂落腰間。
不用想,正是凌玉靈。
江棣臉上立刻堆起溫和的笑意,清了清嗓子,用自認為最溫柔的聲音喚道:“靈兒……”
幾乎是聲音落下的同時,那道倩影便悠然轉過身來。
江棣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腰板,努力在臉上綻開一個他自認為最陽光、最無害、最誠懇的笑容。
然而,凌玉靈那雙清亮如秋水的眸子落在他那副刻意賣乖的模樣上,原本故意板著的俏臉瞬間破功,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沒好氣地給了江棣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嗔道:“行了行了!快別在那兒杵著傻笑了,趕緊過來!看著怪傻的。”
聽到這帶著嬌嗔卻毫無怒意的語氣,江棣心中那塊懸著的大石頭咚地一聲落了地,長長舒了口氣。他連忙點頭,臉上笑容更盛,幾步就走到了凌玉靈面前。
凌玉靈看著他如釋重負的樣子,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伸出纖纖玉指,輕輕在他腰間軟肉上掐了一把:“我又不是什麼吃人的母老虎,你幹嘛每次回來都這副小心翼翼、跟做錯事似的模樣?”她頓了頓,語氣軟了下來,帶著理解:“再說了,先前你不是已經讓如音姐姐給我傳過話,說你在昆吾山得了機緣要閉關一陣子嗎?我知道你是正事要緊,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真的生氣的。”
這番話如同暖流,瞬間熨帖了江棣的心。他心中高興,長臂一伸,便將凌玉靈那纖細柔軟的柳腰攬入懷中,緊緊抱住,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由衷地讚歎道:“還是我家靈兒最是善解人意!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凌玉靈被他抱在懷裡,象徵性地扭了扭身子,紅唇微微努起,但終究沒捨得再掐他,只是任由他抱著。片刻後,她仰起小臉,看著江棣,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戀,輕聲問道:“那……你這次回來,打算在亂星海待多久?”
感受到懷中人的詢問,江棣稍稍鬆開懷抱,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帶著一絲歉意,坦誠道:“這次……恐怕也待不了多久。經歷先前昆吾山一事,我已經沒有再拋頭露面的打算了,因此,我準備在過段時間裡,再次閉關修煉了,看看能不能再次突破修為。”
“再次突破?!”凌玉靈聞言,柳眉下意識地微微蹙起,紅唇微張,剛想開口說些什麼——
“不過!”江棣立刻截斷了她的話頭,語氣陡然變得溫柔而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在我閉關之前,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要做!”
凌玉靈疑惑地看著他。
江棣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這次,我打算帶你一起迴天南!以後,我們不要再分隔兩地了!”
話音落下,洞府內一片安靜。凌玉靈那雙漂亮的眼眸瞬間睜大,“你……你要帶我回天南?那星宮怎麼辦?爹孃的壽元了沒剩下多少年了,而且還有宸兒和凌曦呢。”
聞言,江棣微微一笑:“這你放心,我方才在來洞府的時候,先去了一趟元磁神山,見了一下岳父岳母,並給了他們二人一人五十枚壽元丹,足夠給他們二人增加一百五十年的壽命了!”
“並且,除此以外,我還給他們二人一人一本頂級功法,若是岳父岳母有心想要突破化神期的話,重修功法,也不是沒有希望的!”
“什麼?!!”
凌玉靈小嘴微張,似水的眼眸中滿是驚詫之色,說實話,她萬萬沒有想到江棣會為了她做到這一步。
內心除了感動以外,對於江棣的感情也愈發深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