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太見窩在車兜內抓不著人,索性下了車,抄起一根木棍,追著沈青打。
沈青控制腳速,溜小老太跑了一圈。
接著,一把搶過木棍,再一退,小老太便踉蹌幾步,摔在楊紅懷裡。
眾人懵了:上一秒,哎唷癱在車兜,下一秒,暴走追人打,耍傻子玩呢?
揚紅面露不悅,“媽,你這是在幹啥?”
“眼瞎,我打人啊!癟犢子,敢扎我,我非揍死---”
李老太僵住了,概因她察覺到了眾人異樣的眼光,也意識到‘脫臼、斷腿’的戲,被自己演爛了。
李老太正欲找補。
沈青卻高呼道:“醫學奇蹟啊!
七旬受傷老嫗,大夫給出‘不動手術,就癱了’診斷,一眨眼的工夫,她卻自愈了。
這要是傳出去,不得登報啊,各大醫院可不得搶著要人,拉她回去搞人體研究啊!”
事,都擺到明面上了。
眾人皆明白自己被人騙,被人當槍使了。
“為老不尊的傢伙,為了坑人錢,啥缺德事都幹。”
“呸,虧我心善,還想捐個幾毛,沒成想,竟被這糟老婆子給騙了。”
“怪不得,沈慧會被警察抓走,原來打根上起就壞了。”
……
鄙夷之語,似一把刀,刀刀剜著婆媳倆的心。
楊紅奮力狡辯,結果,差點被唾沫星子淹死,而她的好友,皆默默往後退,生怕惹一身的腥。
揚紅自知討不到好處了,攙扶著婆婆,要往外頭走。
“等一下。”
沈青驅動體內能量流向右手流淌,待手心蓄足力量,用力擲出從小老太那搶來的木棍。
梆---
木棍擊中婆媳倆腳踝,二人雙雙倒下,捂著腳踝痛哭,“斷了,腳踝斷了。”
眾人:嘖,又演起來了。
眾人目露鄙夷,無一人上前幫忙。
“把拉糞使的破板車拉走,甭弄髒了我家的院子。快點的,別逼我動手。”
大夏天的,婆媳聽到‘動手’二字,嚇得直打寒顫,二人連忙起身,弓著腰拉著板車離開了。
眾人自知理虧,用開玩笑或貶低婆媳倆的方式,向沈青道歉。
沈青擺擺手,“你們脫出口的渾話,已經被我潑的那桶水抵消了,再有下一次,我絕不客氣。”
眾人再三保證,往後看熱鬧,絕不再多嘴,便訕笑著散開了。
“哥~”
沈小花衝上前摟人,腦袋埋人腰間。
沈青摸了摸她的羊角辮,“嚇壞了吧?”
沈小花抬起頭,眼睛閃閃發亮,“才沒有。我是擔心你受她們蒙哄,又變回原來的樣子。”
“想啥呢?”
沈青揪了揪沈小花的臉,肉不多,卻很有彈性,養了兩個月,終於見到點成果了。
“我早就看穿那幫人的真面目了,咋可能會被矇騙住?走吧,回廚房去。”
“好!”
沈小花暗舒一口氣,她是真怕親哥又跟那幫人黏糊到一塊。
二人回到廚房,小鍋內的油,已經變溫了。
沈青往灶膛內,塞一把麥秸,又添了幾個玉米芯。
火鉗架起麥秸,擦燃火柴,點燃麥秸。
很快,麥秸滋啦滋啦,引燃了玉米芯。
沈小花繞到灶臺後頭,發現荷包上的針沒了,“咦,針去哪了?”
沈青毫不心虛,“許是掉地上了,回頭,再重新穿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