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雞不過三,兔不過五。
活套死死勒緊一隻野兔的胳肢窩,勒得它進氣少呼氣多。
那隻野兔,是灰棕色,估摸有四斤重。
沈青小腿橫著壓住兔身,用麻繩綁住它的四肢,再鬆開活套。
不死心的野兔,扭腰、晃大腿,想要逃跑。
沈青卻揪住兔耳,把其丟進了麻袋,轉身往豬蹄峰走。
嗚汪---
大黃看見主人,興奮的往前衝。
末了,繞到其身後,對著‘亂動’的麻袋嗅來嗅去。
喬宇爬下板栗樹,“麻袋裡裝的啥?”
“野兔!”
喬宇瞅了一眼麻袋內的野兔,毛色灰暗,耳朵豎長,腦袋哪怕纏有麻繩,也要齜牙咧起三瓣嘴。
“好小,養肥點再殺嗎?”
“養不成,野兔性子撅,捉回家就絕食,寧願餓死,也不吃東西。喬宇,你背揹簍,我扛野豬。”
“好!”
喬宇咬牙背起揹簍,沉甸甸的重量,令他左搖右晃,差點子摔倒。
沈青尋了一木棍,讓他拿著當柺杖,他還不樂意拒絕了。
不過,走了幾步後,他又厚著臉皮伸手要木棍。
一時尚的帥小夥,卻像駝背的小老太般,彎著腰、蹣跚的往前走,說不出的怪異和搞笑。
沈青驚奇的挑了挑眉,彎腰扛起野豬往前走。
大黃昂著腦袋,緊緊跟在他的身後。
……
豬蹄峰下,靠路邊停著一輛紅摩托。
下山的路上,二人就商量好,怎麼坐車了。
喬宇卸掉揹簍,率先騎上車。
沈青把野豬,卸到車後座,並用麻繩綁緊,又把大黃放進簍內,再背起揹簍,坐上摩托。
揹簍底部,架在野豬身上。
是以,沈青肩綁不怎麼吃力。
“坐穩了嗎?”
“穩了!”
呲---
摩托響了片刻,嗖的一下,向前衝去。
沈青身子不受控制向後仰,很快,那股無形的拉扯力消失了,摩托亦勻速行駛在鄉間小道上。
豆田、揚樹、遠處村莊,像按了快播鍵的幻燈片,欻欻往後退。
徒步需要一個小時的路,騎摩托只需十五分鐘。
沈青家,位於安寧村的東南角。
去時,他向東拐過揚樹林,再一直向南,走到雞頭峰。
回時,打豬蹄峰一路向北,騎到安寧村的西南角,又往東騎了一段路,才回到小院。
摩托速度快,路上遇到的村民們,雖來不及追問沈青去了哪、又做了什麼,但那長有獠牙黑棕色的野豬,他們是實打實看在了眼裡。
因此,摩托停下沒一會,一群村民湊過來看熱鬧。
“好漂亮的摩托,新呱呱的(嶄新鋥亮),像個紅馬蜂。不是萬元戶,捨不得買吧?”
“是,萬元戶是捨得買,但捨得用它運髒東西嗎?嘶,這野豬長得真嚇人。”
“嚯,豬夠大的,切成肉塊曬乾,夠吃很久的。大青,可真厲害啊!”
“上一回吃野豬,還是幹生產隊時,社員帶傢伙上山,費了牛鼻子勁,才獵到一頭,回來做成大鍋飯。”
“嘁!都瞅瞅,這要命傷,是搶打出來的,沈青有槍嗎?要我說,是那背槍騎摩托的小夥,獵到了這頭豬。”
“嘮啥呢?”
處理好腿傷的喬宇,自來熟的融進人群,與村民們嘮起嗑來。
至於沈青,他一早出去,找村裡的殺豬能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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