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我覺得許蘊好可憐啊,其實她還不知道,她公婆早就知道死的是裴玉,他們本就偏愛裴懷,願意幫著他作假。】
彈幕:【你們幹嘛可憐一個惡毒女配?她後面可是無惡不作,你們還共情上了?】
這些彈幕所言,讓許蘊心裡無比震驚。
所以……公婆也知道?
只有她一人矇在鼓裡!
許蘊失笑,看看這幾人的嘴角,失望至極!
“娘,瑤瑤也是你的孫女!她渾身溼透,在池水裡泡了許久,娘可曾問過?”
裴母見狀,瞧著裴雁瑤,眼底劃過一絲怪異,也意識到自己說話不妥。
可話說出,如同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便只能如此。
他們甚至連一句講理的話,都沒再說過。
許蘊苦笑,心中也明瞭,就算再爭辯,他們也只會護著裴錦華。
她怕女兒著涼,便牽住裴雁瑤的手,轉身離去。
而許蘊心裡,經過這一事,她決心要離開裴府,不再與他們有任何瓜葛!
裴懷盯著許蘊離去的背影,他竟覺得心慌……是錯覺嗎?
……
因那晚的矛盾,許蘊已幾日不見人,一心陪著女兒,等著裴玉下葬。
往後,裴府又恢復往日的平靜,彷彿裴玉的死,並未帶來任何影響。
這日一早,沈昭昭便拿著賬本,怒氣衝衝地來尋許蘊。
“嫂嫂!為何賬本上還少了那麼多銀兩?莫不是嫂嫂當家做主這幾年,將銀錢全私吞了?”
沈昭昭來興師問罪,許蘊卻悠然自得地喝茶,眼神冷冷瞧了她一眼。
她在心底冷笑,賬本自然是有空缺,若不是有她的嫁妝填補,裴府早就沒有任何真金白銀!
如今。
許蘊不用再管家,她自是不會再用自己的嫁妝貼補家用!
“弟妹何必這般著急?往日我用嫁妝填補虧空,弟妹也該如此,不然爹孃每日要吃燕窩銀耳,錦華又要上學堂,這各方面打點要錢,玉弟在朝中結交朋友,哪裡不需要花費?”
沈昭昭聽聞許蘊所言,微微蹙眉。
嫁妝?
原來許蘊早就知曉府裡虧空大,這才讓出管家權!
“嫂嫂是故意坑我吧!”
沈昭昭撇下賬本,便想著要去找公婆理論,許蘊放下茶盞,幽幽開口。
“弟妹可別忘了,前些日子我們說好了,你若是要管家權,那便一直在你手裡,慣沒有再還給我的道理,桃溪,送二夫人出去吧。”
許蘊不用管家,落了個清淨。
沈昭昭憤憤不平,卻只能先行離去。
她一走,許蘊便帶著桃溪出府了。
雖說耽擱幾日,但也不礙事,她眼下自是要尋個落腳的地方,方能離開裴府。
自從母親離世,父親另娶,那許家便不是她的家。
許蘊瞧了許久,駐足在一家店鋪外,總算是與那掌櫃談妥,交了半年的租金。
許蘊知道,這世上,誰都靠不住,所以她需靠自己養活女兒。
不久後,她回到裴府,還未入後院,便被裴母身旁的嬤嬤請去前廳。
許蘊冷笑一聲,心底大致猜到,定是沈昭昭與裴懷說了什麼,這些人,怕是正覬覦她的嫁妝!